克莱恩觉这话信息量过大，看着林若那有些复杂的表情，他沉默了半响，还是问：“林若，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比如黑夜女神，就想要你替祂取来永暗之河。

克莱恩皱了皱眉，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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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或者神，他们帮你，未必是于好心，可能只是想要你欠下一份大大的人情，等以后再靠着这份人情，通过你谋取某些东西。”

真正的白银城造主和他的情到底如何，林若不清楚，但真实造主已经疯了，哪怕对方继承了白银城造主的人，也已经疯了。或许对方依旧对祂有情，可这份情又能有多呢？

比起情，林若更相信对方会这样，是在投资他，或者说卖他的人情，让他日后在真实造主与亚当合二为一，打算对风暴之王永恒烈以及知识与智慧之神下手时，站在祂这一方。

至于真实造主……林若从不会单纯的觉得对方这又是把祂当眷者的，又是把贝克兰德的极光会成员扔给他的，会只是单纯的于当年的旧情。

又是那实力不够知了就会被污染的信息？

克莱恩则琢磨着林若刚刚那话，心情不可避免变得沉重的同时，看着林若难得没温度的笑容，犹豫了下，还是问：“林若，你是不是知灰雾是什么东西了？”

林若则在这时候又笑起来，：“说起来，你就不问问，我对你的馈赠是不是也已经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

“不过祂也确实是邪|神……因为祂疯了，就像你对祂的称呼堕落造主一样，祂疯了，堕落了。”

林若在心底默默的补充到，随即又想到了自己，黑夜女神究竟想要通过他得到什么，又或者和失忆前的他达成了什么易，林若不知，只能猜测是与永暗之河，或者死神战神唯一有关，毕竟黑夜女神目前最大的谋取肯定是成为旧日。

林若撇了撇嘴，笑容有些嘲讽，又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复杂，“其实极光会的宣传有一些是真的……真实造主确实是白银城造主的残留，祂不等于白银城造主，却继承了一些东西。”

呵，说不定回去我去三神教会转一圈，还能再领几个眷者的衔也说不定……林若笑了笑，笑容却没有多少温度。

“我确实想起了一些东西……”林若，神有些飘忽，：“我当初还是审判天使的时候，跟白银城造主的关系应该还不错……这大概就是真实造主如今让我当祂的眷者，把贝克兰德的极光会成员给我调遣的原因之一。”

“不过也只是原因之一而已。”林若看向克莱恩，语气忽然郑重了起来，：“克莱恩，你要记住，所有命运的馈赠，早就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

克莱恩不觉得林若会平白无故说这话，而要说他这么一个平平无奇序列7上，有什么值得序列0大佬觊觎或者看好的，大概就是那片神秘的，位格极的灰雾了。

林若沉默了下，了，：“关于你的那片灰雾，我确实知了东西……但暂时还不能告诉你，等你什么时候成为天使了，我才能告诉你有关于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