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贝尔纳黛没有给她纠结的几乎，她转而开始说起正事：“愚者先生有跟你说什么吗？如果是不能告诉我的事，就不必说了。”

“我会的。”嘉德丽雅顿时，心底打定注意回就把对弗兰克的“关注”提几个级别。

“你得很好。”

弗兰克？

尤其就对方最近研究的东西，嘉德丽雅还专门给她写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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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丽雅睁开了睛，她神情先是恍忽了下，接着就听到了熟悉而带着关切的声音：

“怎么样？”

未必。

而听到这话，哪怕一直都相信着林若，贝尔纳黛还是忍不住松了气，她看着嘉德丽雅，：“那就好。”

林若真的只是因为弗兰克的“才华”才会在一位序列0面前反复提前弗兰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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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指得自然是林若给贝尔纳黛写得信里对愚者先生的描述。

这个动作无疑是跟林若学的，曾经跟在林若后满世界跑的那些年，贝尔纳黛验过许多次来自教父的摸杀，如今对自已养大的学生用这招，自然也是熟练的很。

“我觉得愚者先生应该只是对弗兰克有些兴趣，但兴趣不。”嘉德丽雅斟酌着回答，“而且愚者先生说，林若殿下有分寸。”

当然她不会因此就觉得愚者先生有多善良，毕竟但凡知识储备够的人都知“永远不要相信神灵的仁慈”这句话。但不怎么样，哪怕是装的，愚者先生愿意装那样一副温和的样，都已经足够让人安心。

嘉德丽雅顿时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的觉，一直以来切切实实是把贝尔纳黛当母亲的她神飘忽了下，有心想继续和贝尔纳黛亲近亲近，但又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不能在女王面前表的太幼稚。

贝尔纳黛又是一，想起自家既靠谱又不靠谱的教父，忍不住了眉心，：“这件事只要愚者先生没有主动提要求，你就不要多……教父，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不过你平时最好多关注弗兰克一。”

顿了顿，贝尔纳黛看着嘉德丽雅那明明很想求安、求夸奖却极力忍耐的小表情，不由笑了下，抬手在后者上了，：

她之所以这样直接问自然是因为嘉德丽雅是代表她加的塔罗会，本就是在她与愚者互相不熟悉、不信任的情况下，作为沟通媒介的存在。

——“隐者”牌！

“我没事。”嘉德丽雅立刻摇摇，看向旁边守在她旁的贝尔纳黛，心底升起濡慕之情的同时，又是极力克制着这情绪，开：“审判天使殿下说得是对的。”

这伪装本就是某态度。

“愚者先生并没有提到什么重要的事，不过……”嘉德丽雅犹豫了下，还是：“林若殿下似乎多次在愚者先生面前提过弗兰克，以至于愚者先生都对他有了印象。”

“愚者先生对此是什么态度？”贝尔纳黛忍不住问。

未来号上，此时此刻还是一如既往的闹，唯有船长室内安静的好似没有一个人。

不然她真的怕有一天会迎来世界末日。

贝尔纳黛一，她对嘉德丽雅未来号上一船的问题儿童都多多少少有印象，因此自然知这弗兰克是何许人也，更知这家伙都在搞什么。

虽然接的时间尚短，但嘉德丽雅已经会到了愚者先生并非残暴的神明这话的金量。

以贝尔纳黛对林若的了解，她几乎可以肯定这其中必然有她不知的隐情。但既然林若没说，贝尔纳黛自然不会去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