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表示，他现在很怀疑奈亚拉托提普放任乌洛琉斯来告诉他这些，原因之一就是为了这样他一把。

而祂是怎样回答呢？

“你的废话太多了。”

看着就要完的黑法老却在被抹去前了无趣的表情。

看来是真的没事了。

“其实我是支持您保留人的，毕竟神的您，太无趣了。”

那好像是一个故事，有关于战车与愚者……唉？

，您是在为我明明没有使用任何权柄，仅以语言的挑拨，就让您的学生选择了背叛您而生气？”

“所以现在你明白我写那些东西的必要了吧？”

克莱恩在这时也终于注意到林若恢复了正常，松了气的同时却是忍不住小声骂骂咧咧：“淦！居然真的有效果，这不神秘学……”

林若的神猛地从回忆中离，他眨了眨睛，蔚蓝眸中的灰雾气在此刻缓缓的消散，不过一两秒的功夫就消失一空。

记忆里的祂表情冷漠的，话音落下的同时，对黑法老行了最后的决。

还好他早有准备……这样想着，林若顿时一本正经的拍了拍克莱恩的肩膀，表情认真的：“崽啊，阿爸果然没白养你，以后阿爸的人都要靠你来维持了。”

“还是说，您从没有都意识到，有您这样一位站在生灵端、受到所有人偏的老师，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荣耀。”

然后呢？然后……林若忽然愣住了，有人在现实世界拉住了他的胳膊，还有人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骂完之后，克莱恩放下手中那让他恨不得直接销毁的《战车日记》，开：“你怎么样了？”

克莱恩表情顿时更黑。

嗯，林若已经认来了，克莱恩正在念的是他写的《战车日记》。

这玩意儿他不是放屉里的吗？怎么会到克莱恩手上，哦对了，他把这东西跟那本格尔曼传记放一起了……林若很快的想通了原因，恍然大悟的同时，看着克莱恩复杂的表情，心底难得有了几分心虚。

“人们常以为彼此的情牢不可破，可实际上这不过只是一厢情愿。正如您心的学生，您真的了解过祂吗？了解祂对力量那扭曲而病态的渴求，了解祂这些年来活在您的影之下，逐渐扭曲的心灵，了解祂的偏激与极端。”

用比较形象的说法来形容，大概就是三分担忧，三分恼怒，三分咬牙切齿与一分尴尬。

林若的眸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他随即抬眸看去，就见旁边的乌洛琉斯正张的拉着他的胳膊，的看着他，克莱恩则着个薄薄的日记本，正念着上面写的东西，表情相当复杂。

林若显然也不在意克莱恩的态度，他甚至笑了笑，顺手在克莱恩上薅了两下，揶揄：

“不过在那之前，请您允许我观看更多的悲喜剧，品尝更多属于您的绝望。”

“！”克莱恩立黑着脸吐一个单词，不过却是一步松了气。

“其实我能理解您，这确实是很难接受的事。对您来说，若我真的是用力量迷惑了亚利斯塔·图铎，您大概反而会兴吧，那意味着祂的背叛并非自本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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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事了。”林若摇摇，也有些后怕的，“不过差一就事了，好险，还好你反应够快……”奈亚拉托提普果然险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