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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兵咽了咽，生平第一次行凶，实话实说，他确实后怕了。他想这万一要不是砸到胳膊上而是砸到脑袋上，那这个算不算防卫过当？

“本来以为是小狗，结果居然是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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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等男人反应，柯-

对视间，男人忽然扬起了嘴角，兴味盎然的里还隐约飘着丝不解：“你说你这玩命儿的拼什么呢，好一事儿啊。”

柯兵还没来得及思考男人话里的意思，忽然被人抓着衣领提了起来。然后下一秒，重重的拳就招呼到了自己脸上。踉踉跄跄撞到墙的时候，他才看清了施者的脸。然后，几乎是不可置信的轻叫声。

可男人抬起脸，诡异的笑容时，柯兵忽然觉得哪怕判他个杀人未遂，刚刚那下也该砸在脑袋上。

似乎悉了柯兵的想法，樊若山竟然很合的，用手指了指脑袋，：“可惜了，应该砸这儿呢。”

“喂……”下的男人忽然声。

樊若山似乎也很累了，呼有些不稳，但躺在地上的神，却比之前柯兵的冷静多了。

柯兵一阵恶寒，没了的更是冷飕飕的。他忽然觉得樊若山似乎要变，就像数码宝贝里总是有用不完的化状态一般。

樊若山坐在那儿，刘海挡住了他的睛，看不见情绪。只有他滴着血的胳膊，刺目的鲜艳。

樊若山沉默半晌，忽然叹息：“你也是个力气活儿……”

看着男人胳膊上狼藉的伤，柯兵咬咬嘴，居临下：“樊若山，我不知你脑袋里到底想的啥，但我和你说句掏心窝的话，我想和唐尧好好。今天要是换一个男人，甭是了还是被了，回在唐尧那可能都有转圜余地，可我要是跟你搞了，我这辈再别想碰他一发。所以，我他妈豁命来也得留着清白在人间。”

随着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樊若山再次扑面而来。有了之前的经验，加上男人又受了伤，这一次柯兵结结实实的和对方扭打成了一团。并且经过艰苦努力，小卒终于翻主骑到了樊若山上，失去对他的气势完全不造成影响。

“唐尧？”

啪嚓——

柯兵黑线：“你说我形容得对不对，你就似乎吃饱了撑得……”不知怎么的，柯兵觉得随着这一声叹息，樊若山上的戾气似乎也消失殆尽，又恢复了他熟悉的那个调调。

退到了膝盖，接着男人的手掌就抚了上来，非常下的一顿。

“我觉得你应该先把穿上……”男人好像自言自语一般，接着又，“不过……好像来不及了……”

柯兵觉得要炸开了。他连骂都懒得骂了，几乎咬碎了牙，一的往前蹭着，近了，更近了，就差一……在男人的手从连到腰侧之际，柯兵终于抓到了那个可的啤酒瓶，想也没想，反手就往后砸。

柯兵警惕的皱眉：“嘛？”

酒瓶爆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包厢里并不刺耳，甚至还有些闷闷的。而在声响现的瞬间，上的重量也忽然消失了，柯兵连都没来得及穿直接往前爬，而且由于动作过于迅猛，原本只是退到膝盖的彻底被丢在了事发地。等柯兵爬到沙发边儿再回过来看自己的成果时，下半早就清洁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