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的刹那，无数的果乒乒乓乓地砸到了门上。接着是柯兵哑得刺耳的怒吼：“我说梦话你就叫醒我啊！打我骂我踹下床都行啊！凭什么拿我不能控制的事情堵我！凭什么啊——”

近三十年人生，无论是事业不顺，家不和，无论是面对唐禹，还是樊若山，唐尧都尽最大可能的绷着他那弦，有些东西是他骨里的持，他一直以为无论到了什么地步，他就不会丢掉那些。可今天，此刻，他为柯兵破了例。说了这句话，就等于把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不，应该说已经没有了什么姿态，它们被敲碎了，落土里，碾成了泥。

“啧，人都走了，你省省吧……”樊若山皱眉爬起，靠在沙发边缘气。胳膊的血已经不那么猛了，伤被血小板星星的凝固住，只有一比较的伤痕，还在隐隐渗着血。这会儿没那么疯了，他才觉疼。

“沙、沙发？行，我等着你搬起来……”

砰！

“！遇见你我真是倒了八辈血霉！”

声嘶力竭的尾音里，包厢大门被二度踹开。仰天长啸的小卒还来得及收回光辉伟岸的造型，就被门更加光辉伟岸的影给震着了。

樊若山抬起下：“你梦里又没叫我。”

柯兵像没听见似的，还在那儿喃喃自语：“有什么你就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

“喂，果盘都被你刚才糟蹋没了。”

樊若山来不及躲，只能生生接下这一脚。但他瞬间后悔了。嗷的一声，樊先生龇牙咧嘴。小卒这一踹得国足髓，要不是踹在了大而是踹到特定位，那绝对可以荣登武林排行榜首位——断绝孙脚。

樊若山觉得这孩可能要疯了，就像刚刚的他一样。啧，本来不会上演全武行呢，天地良心来这儿之前他压就没想过霸王上弓，逗人有趣儿，但暴力就没品了。可惜，柯兵踩了他的雷。那一脚才的那叫一个实在，完全引爆，漫天的蘑菇云。

“……”

看柯兵还是踹，樊若山赶手脚并用的起躲到安全距离，才委屈：“你这是典型的迁怒。”

“儿，这还藏着俩呢！，还是俩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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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刺在柯兵心里扎得太，以至于当唐尧的心想要贴上去时，一起划了血痕。

的时候喊着我，可你梦的时候，每次喊的都是崔小鹏。”

满郁闷而无发的小卒，最后只能一脚踩在沙发上掐腰状，仰天长啸：“樊若山——我诅咒你这辈吃方便面都没有调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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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柯兵抬起了脑袋。看见男人视线的瞬间，樊若山觉得不妙。果然，下一秒就看没有但不缺气势的小卒腾的一下从地上起来，大踏步往自己这边冲，刚到自己边抬就是狠狠一踹。

柯兵瞪大睛：“迁怒？要没你能有今天这事儿吗！”

“别找了，就那么一个酒瓶。”

“……”

逆着光，来人的长相模糊。但那前的警号，正匹咔匹咔发着寒-

柯兵动了动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唐尧没准备听取回答。他要冷静一下，柯兵说他eq为零，他现在相信了。凄惨的笑笑，唐尧果断的转，开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