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皇帝就这样笔直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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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容华正在胡思想，一阵轻而薄的熏香味已袭到面前。皇帝的覆了上来，吻住了他的睛。

容华一听此话又扑通一声跪下：“皇上说的讨字，臣担当不起。能为皇上青相加，是臣的福气。”

两人静默。长宁看着青年人垂着眸，睫长而密……一时间他只觉得闷到几乎要长叹一声才能过气来。

容华不知自己的睛该看向何，他不敢对上皇帝的睛。皇帝睛既黑且，刹那间看到就会忍不住赶快转过目光。

长宁取了手边的卷轴，递给容华：“十一月初二是朕的生辰，朕想跟你讨个寿礼。”

容华忙跪答：“臣在防不敢怠慢，日日带兵练，因此晒黑了。”

于是容华的目光就虚虚地越过皇帝的肩，落在墙面上的冬雪空图上。窗外的光好象已经渐渐变弱了，但容华仍能清楚地看到那幅图上的印章——“小鹤霜”。

长宁拍拍他的肩，：“朕送你个字帖，你回去照着练如何。”容华垂首：“能得皇上指一二，臣不胜激。”

容华虽然不明白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还是立刻：“臣遵旨。”

人清癯飘逸。容华一时瞧见了，只觉得皇帝上没染上一丝暑气，清凉得很。

长宁一笑：“你量力而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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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也没犹豫，挥笔写了国泰民安四个大字，捧过去给长宁看。长宁细细看了半晌，才：“算得上好字了，你幼时打的功底应当不错。”容华忙：“皇上过誉了，臣惶恐。”

容华不敢动。皇帝仿佛把他当成了一幅画，他若是一动，皇帝就看不到想看的东西了。

长宁：“随你写什么。”他只不过是想看看容华字，无所谓容华写什么。

长宁气比之前好些，见了容华带了笑，：“朕有快两个月没见着你了吧？瞧着晒黑了些。”

代完这件事情，长宁也一时无话可说。他不说话，容华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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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过来。”长宁拍了拍榻边。容华迟疑了片刻，还是走到皇帝边坐下了。

长宁了个虚扶的手势，让他起来，指了指桌上铺着的笔墨，：“去，写两个字给朕看看。”

长宁也不嫌两个人这样说话累，又让容华起来，：“朕说的这个寿礼啊，就是让你把这字临得像了，给朕写一贺表。”

小鹤霜？那岂不是名满天下的贺容予的画？也是，皇中总不缺好东西……

从前他生日的时候，贺霜除了送件别致礼，总会附送一首亲笔诗赋。每一首他都收藏得妥妥帖帖。

容华心里不知皇帝在玩什么，恭敬问：“不知皇上想要臣写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