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问声亲亲：“都把话说开了还提什么辜负？静承啊，既然你还是我的人……更是皇上的人，我这里的事情也没什么可瞒着你的了。起初我要把你留在京中不是不到，把你派到扬州还更费劲……”

还未殿时候就听得一阵小女孩咭咭呱呱说话的声音，还夹着咯咯笑声，容华对如乐以目相询。如乐压低了声音：“是惠昭公主。”长宁嗣艰难，除了太之外，只育有两女。可大公主六岁的时候夭折，长宁跟前的女儿便只剩下惠昭公主。

“我把你留在扬州，若是京中这边翻腾什么事情来，你也不会受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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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却不同了，他在京中，又与何问声站到了一起，最后，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后有皇帝。

了冬之后节日便接踵而至，先是十一月初二的万寿节，隔了十余天便是冬至大节，冬至过了月余也就到了年底的时候。年关一近，人人都准备着过年的事情，急匆匆忙着把一年的事情扫扫尾，然后好安心送旧迎新。

容华这一个月来忙得转向，心里还是惦记着长宁。一时担心长宁的不知好了没有，一时又担心这时候长宁还要布置剪除杨时英的事情，若是不成功，就会在北方埋下大隐患。有时候夜里他躺在床上将自己当成长宁想一想，简直要睡不着觉。

的气你当我都是因为被驳了脸面么？我是怕你跟错了人，走错了路啊。”

容华忽然想到长宁那一句“去何问声那里，去了你就明白了”。

容华一血涌上脑门——长宁让他与何问声修好，是在为他铺锦绣仕途。

何问声的话，也不全假。

不过何问声那时候只不过是把他当一手后着罢了。若是何问声在京中顺利，那他在扬州呆的一两年等于浪费。

朝中也大抵如此，冬至过后就到了各一年事务清尾的时候了。皇帝不好，似乎仍在养病中，每日除了见几位丞相也没有什么动静。外面看上去皇帝就跟冬眠了一样，呆等着过年。

腊月二十八的时候，长宁又把容华叫。

这话容华当然不全当真，但他知朝中派系确实错综复杂，误歧途最终炮灰结局的年轻人大把大把的。

因此听到长宁要他，容华心里竟松了一气。

容华心中一凛。

难怪……

容华激：“是我辜负了老师的好心。”

何问声压低了声音：“只是因为京中将有大动作——杨默英，这老一直把持着北方军，从前还知收敛，这两年是疯了一样敛财，皇上有心把他翦除。

他抬起睛，直视何问声：“我是老师的人，一直都是老师的人。”

三

容华一去就看到长宁坐在炕上，上坐着粉雕玉琢的小公主。一瞬间，容华觉得自己从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