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应：“是！”

“即使公主不会原谅，皇上也一定还是会这么。”——这是真相，但贺霜不会说这话。贺霜会说“公主将来一定会谅你”——这是空话，但贺霜能说得十分真诚，让他的心都起来。至于真相是什么，贺霜与他都心知肚明，所以他们谁也不说。

长宁十年正月初一的早晨，一条传闻疾走如风，迅速从天津蔓延到京中。

骨香就要燃尽了，清淡的香味无力地弥漫着。容华闭着睛抚摸着长宁的，呼间全都是长宁的气息。

容华一堵气，终于伸手抱住长宁，像迫不及待的大犬一样吻上去：“那是他伪善！”

四

长宁笑了起来：“我难不能偷懒？”

长宁已经醒了，正静静看着年轻人的睡脸，听到年轻人杀气腾腾的梦呓不禁笑了来——他正想象着自己边躺着的是贺霜，没想到容华就是睡着了也能破坏他的幻想。

官场上谁都不敢相信，但谁都在疯了一样传这个消息。所有人都在打探消息，甚至有人连年都不过了，直奔天津去证实消息真伪。

他对贺霜发乎情，止乎礼，从来没有享受过这般亲密的举止。一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对熟睡中的容华耳语：“你的命已经很好了……”这世间多少人求不得，求心不得，求也求不得。

容华心里顿时轻快了些，忍不住又想去吻长宁。长宁已经闭上了睛，：“今天就是二十九了。何问声跟谢曼儒年今天夜里去天津，你跟着他们万事小心。”

容华至少已经求得了一半。

“杨默英被抄家了！”

这不是狠心，是帝王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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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已经醒了，听了长宁的话就又闭上睛。

长宁一乐。容华迷瞪着，糊间就缠上来吻了吻长宁：“什么时候了？”长宁低声：“还早，你再眯一会儿。”

摸了摸容华的鼻梁，然后用手指卷了他的一绺发把玩起来。

长宁丢了手帕，：“你呀……”忽然又起了逗容华的心，：“贺霜可不会这么说。”

想到这里，皇帝愈加忿忿不平起来，沉思片刻，果断伸手用指与中指夹住容华的鼻。容华师，颇能闭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张开嘴发“呼哧”一声，跟猪叫一样。

年轻人还在沉睡，不知是梦到了海洋，还是杀戮，居然咬牙切齿哼一声：“给我！割……了！”

等到打更的声音响起来了，容华才从床上起来，小太监来给他穿好衣服梳好，收拾妥当，他便向长宁别。长宁还在床上躺着。容华单膝跪在床边，低声：“陛下不想起是不是有什么不适？”

到了初一下午这件事情已经被从天津那边证实了。杨家是大年三十夜里被封了的，现在里面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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