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穿着窄袖收腰的骑装，只骑了一会儿就从背上下来。

“在想什么？”长宁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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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狡黠一笑：“死敌。”

长宁哈哈一笑，跟听了好玩的笑话一样，笑完了才：“你与他不好比。”

容华：“又想谢又想杀的死敌。若没有他，我不会站在陛下边，可又因为他，我总不能到陛下心底去。”

长宁看着坡下的一汪潭，：“静承，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有这一颗心……”

容华却听他言语中对行并无多少喜之意，便问：“我常常听说天家的长苑堪称第一名苑，陛下为何不去那里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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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忍不住凝视着长宁的侧脸。

容-

容华的心猛得一缩，简直听不下去，只怕长宁说“给不了”。

之时，又请何人刀。”

容华不禁赞叹了一句。长宁只笑了笑：“既然从中来了，总闷在屋里也没意思。”

不少人被他说得背后一凉。容华只在心内叹：此人至死不悟，死不足惜。

站在林中向行望去，能见扶疏木，涓涓，亭台阁楼掩隐其中。

一

“累了。”他把缰扔给侍卫。容华跟着从上下来。两人在林中漫无目的地散起步来。

第七章

理完了杨家的事情，长宁心内轻松许多，竟盘算趁着回到行小住。

长宁也笑：“什么样的死敌？”

长宁走得累了，挽着他的手臂，沉片刻才：“上皇退位之后常常住在那里，我去那里都是向上皇问安……”

摸棱两可，容华也辨不来这话的真滋味。如果人心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他真想把长宁的心挖来，掰碎了，把里面藏得严严实实的贺霜抠来。

“怎么不好比？就凭这一颗真心，我就比他！”

长宁看着容华一脸死撑模样，不禁莞尔：“这颗心就在这里，你若想拿便来拿，只要你能拿得走。”

这里是远离京城的行，说是行建造得却更像南方的园林，偏于秀雅，不重雄伟。长宁很少在这里长住，因此也没有在里面建大殿。

长宁对自己了如指掌，自己看长宁，却仿佛只能看到冰山一角。

长宁松开容华的手臂，走到斜坡上，任风拂面，容华跟着走上来，静静等着他的答案。

人的心，怎么拿？

容华最近不可遏制地开始想这些，长宁年幼时候是什么样，他从前遇到什么人，了什么事情，又是怎么走太，让衡光不得不将大位传给他……最重要的是，贺霜这个人，到底为什么得到了他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