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这样，便是不愿意让朝臣手其中，方便自己全权掌握了。”容华一边为长宁背一边问。

登时一盆冷浇下来，朝中这才想起这位皇帝的手腕正是不动声就要了人命的那。如此一来，京中顿时安静不少。

容华想了想：“拉架，修雨棚，糊墙，饭……说了陛下别笑，补补我也能……还有带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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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就命太监去药房领了染发用的的药剂。原来长宁以为容华为自己染法只是说一说，亲自动手的总归还是中太监，没想到容华竟然真的卷了袖，像模像样调了药剂，为自己染起来。

“我从前帮着带过弟弟妹妹，布不知洗了多少。”

华低声笑起来，在长宁耳边飞快：“陛下从前见过的名门公没有一个能这些吧。”

容华抱着他，柔声：“不老，一也不老。只是我看着会伤心。”他笑起来，摸了摸长宁的：“现在我的心可是在这里。”

长宁想到这一节，微微发愣。

“不染很显老么？”长宁问。

容华微笑：“如今带走我也是一样的。”

长宁避开容华的目光，低声：“让人看到我振作一也好，那便染一染吧。”

“带小孩？”

既不似心腹，也不像朋友。倒真的更像是相知相的伴侣。

不过立储始终是绕不过去的大事。长宁自己最清楚不过。

容华一面专心手上动作一面笑：“会。不过好久没过了，从前街坊邻居谁要染发叫我一声，我便过去帮个手。不比外面要收铜板，给个包馒就行了。”

容华看得差不多了，便停了手，吻了吻长宁的额角：“我为陛下染一染发可好？”长宁鬓角全白，长发也已经斑白大半，他看了总是不忍，明明还不到四十岁，发白得比年逾六十的上皇还多。

长宁不知怎的，听容华说情话的时候不曾脸红，听到这话，竟然红了脸，低声问：“你还会什么？”

火的时候一气贬谪了近十名京官，大多是平时他就看不过，有心整治的，再明旨训斥宗室，全罚俸。

“总不能让储君一开始就被大臣牵制……对谁都没有益……为君者反欠着臣下人情，像什么样？了纲常。”长宁如今也不忌讳与容华谈这些，甚至与自己的丞相不能说的话，与容华也说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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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母亲去世之后的事情吧……”长宁忽然，“想一想，你那时候也七八岁了吧？我二十五六。要是那时候就将你带走就好了。”

长宁见他手势纯熟，不禁吃惊：“你还真会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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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知他暗指贺霜，也不禁笑了起来。他实在是不能想像贺霜洗布的样。可是小小的容华蹲在小小的院里吭哧吭哧洗布的样，却能鲜明地浮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