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一声，维恩走过去在她边坐下。

心底的某片区域，像是被寒风拂过，有些荒凉。

“……无法停留？”他将这个关键词重复了一遍，了苦涩的笑容。“是想要翻篇的意思吗？”

“我送给你的，收到了吗？”他轻轻地关好门，并上好了锁。

“不能。”歌礼将他最后一丝侥幸熄灭。

“你知的语是什么吗？”他轻声问这句话，然后又自问自答地说：“是——藏在心底的。”

但她的意图注定只是徒劳。

是啊，这句话也早就料到了。

歌礼了。 [page]

明知结果会是什么，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这句斩钉截铁的话，既像是在告诉维恩，又像是在告诉她自己。

歌礼没有避开他的目光，而是很认真地看着他。就像是，想要从他的睛里看到他真实的内心。

维恩已经无话可说。

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了。

“你愿意站在树叶版社那一边，没关系。可蒲公英版社是我自己的心血，我会将它发展壮大，无论是用怎样的方式。”

“……嗯。”

“来说话吧，我先去扔个梨。”他看似随意地说。

他伸手指，动作轻柔地将她鬓角的几缕散发撩至耳后。

“在她以为自己一定会获胜的地方……输得一二净。”

“那你知蒲公英的语是什么吗？”她很平静地说。

“你真的那样想吗？”她问。

没有退路，也没有保留。

“我原本想劝你，不要和温彻家族同样的事业……”他喃喃。

维恩微微一怔。

“……收到了。”

“当然！”维恩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可不是他上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来的“没用的知识”，而是他在店里特意咨询了店员，才得到的推荐。

歌礼垂目坐在椅上，看上去心情并不那么愉悦。

歌礼抬看着他的脸。

“是什么？”

不疾不徐地行走在走廊上，维恩趁着这一小段时间仔细地检查了周围一遍，确认不会有人突然闯来打扰，才安心地返回戏剧里。

“歌礼，我知我了很多让你难过的事……我不奢求你原谅我，但是……”

就连维恩自己，也不明白此时此刻涌上心的，到底是怎样一复杂的心情。

“是，无法停留的。”她说。“就像我对你一样。”

“显而易见。”歌礼笑了笑，肯定了他的问题。“是的。”

“我不会听从的。”歌礼冷冷地说。

“不能为了我……退让一吗？”

“所以，你是一定要与温彻家族为敌吗？”维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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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呢？”

“就像我对你那样。”

“我还是会希望，平时你能够过得开心。”

“埃奇沃思家需要钱？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去赚，并不是赚不到……”

然而，从歌礼的脸上什么也看不来。

“我不需要钱。”歌礼依然镇静地看着他。“我要温彻家族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