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内原有，我还没有找到足够解释得通的思路……大概真的是因为曾经的先祖以人类的份，与自然灵们签订了契约吧。】

只要一提起这方面的话题她就很，都快因为自己那微末的力患上ptsd了。

可惜自己已经不记得刚觉醒法的时候是什么状况了。

【真是怀念家乡无叶树果实的味啊……洛恩斯这边的人，好像都不知它经过理之后，可以被用来用呢。】

【据我的调查，那些人在觉醒法前，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刺激，从而产生了对某念的极度渴望，于是内原本就有的某力量回应了他们。】

那好像正是米利斯坦公国特有的树来着。

“维恩你还记得吗？用无叶树果实熬制成的药，气味能起到静息宁神的效果。”

【洛恩斯确实比我国更加大、土地也更加富饶，但我的国家也不差。】

普遍而论，在使用法的时候，确实是将内早已储存好的力放，并通过冥想缓慢恢复。

【但，这绝不是所谓“对万王之王追随者的奖励”。】

克莉丝顿时警觉起来。

【……去拜访了偏远地区一名觉醒了系法的平民。他的情况证实了我的一分猜想，家族世代生活在与外界隔绝的环境中，有记录以来最近六代都没有任何一名法师，无信仰、不礼拜、从未接过教会人士，家境十分贫寒……这案例，本不可能如同教会所宣称的那样，是因为“虔诚”而获得了神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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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恩的心神完全被他的讲述引了。

他的觉很奇特，仿佛自己就像是在借助这本书，和当年的那位门罗先生隔空对话。

【法的真正来源，应该是对自我某渴望的现化，而不是外加持的赐品。】

“这位门罗先生好像是异国人呢。”刹那间的激动褪去，克莉丝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维恩低低地“嗯”了一声。

【简直是世纪谎言！实在太可笑了，若那位万王之王果真大如此，祂还会需要这些蚂蚁蚍蜉般的无知信众拥护么？不过是某些人借助神明的名义，想让低级信徒心甘情愿地供奉他们罢了！一群贪天之功的蛀虫。】

越写到后面，他的言辞就愈加激烈。

那个时候，莱尔德大公一定也是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对了！这个不是用来制作玩偶的特殊药原材料吗？”克莉丝突然想起什么，兴奋至极地从维恩上起来。

“在写下这本书的时候，洛恩斯还没有吞并米利斯坦公国么？”

“无叶树……”维恩觉得这个名字似曾相识。

“克莉丝，你还记得你刚觉醒法的时候吗？”

想到这里，他偏向克莉丝看去。

“怎么？”

很多年前，克莉丝曾在手工制作过一只有城门般大小的超级波比，其工艺就使用了这果实。

被她一提醒，维恩也想了起来。

能观察到力池从无到有的过程吗？或许能提供一些参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