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塔西娅立即否认了。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是真的吗？”

他颇有地郑重说：“塔西娅并不是拖累，而是你父亲和母亲的结晶。”

塔西娅表情怔怔地看着他，目光似乎蕴着无尽的迷茫。

要昂贵药材之类的，对温彻家族来说反而不是什么问题。

“当然是真的。”玩偶非常确定地，“你仔细回想一下，在这么多年里，妈妈有嫌弃过你拖累了她吗？有羡慕过其他孩的家长吗？”

闻言，塔西娅的视线反而更加黯然了些许，默默地摇了摇。

只是，或许由于常年劳作又病痛缠的原因，看起来面容颇为苍老。

与自己这个，毕业后一直待在外地工作、平时没事绝不打电话、一年到都不一定有机会回家一两次的人不同。

“因为塔西娅是妈妈最珍贵的宝，所以她才愿意这么大的牺牲。”

在维恩的印象里，塔西娅的妈妈是个很温柔、看得来年轻时一定也很貌的女。

更何况，她的那些担忧全都是虚乌有，熟记剧情的自己知塔西娅的母亲到底有多她。

“如果你因此而看低了自己，其实也一并看低了你母亲。”

“不应该这么说哦。”

“如果你母亲的女儿不是塔西娅，而是生类似我这不懂贴的人，那才该痛苦好不好？”

随即，她或许察觉到自己在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太亲密了，话音顿了一顿。

维恩觉得自己被塔西娅捧在手里的乖巧姿势非常有失自己作为老师的尊严，于是再次漂浮了起来，与塔西娅的视线平齐。

那时候还年轻，只觉得家意味着束缚、意味着负担，不回家日还过得松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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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姑娘怎么就钻死胡同呢？

停顿稍许，他的声音再度缓和。“塔西娅是很优秀的孩啊~无论从任何方面来看，都不可能有这么完的孩了吧？”

要是自己能生这样的女儿，估计得祖坟冒青烟的那，怎么可能还会因为那些七八糟的理由嫌弃她？

她补充。

这下好了，想回家……结果再也回不去了。

“她没有说过。”

这是他的肺腑之言。

“但正因为她从来都不说这些，我才觉得……有我存在的命运，对她而言是不是太痛苦了。”

这大概也是塔西娅心底，一直在和自己过不去的地方吧。

对他这奇特的比方到有些哭笑不得，塔西娅不赞同：“老师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

从某意义上来说，如果当年她不是选择独自抚养塔西娅长大，而是选择再婚嫁个有钱男人的话，确实至少在生活条件上会好过许多。

塔西娅咬了咬下，“都是因为我……”

她很是自责地讲述了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若不是我一直拖累了母亲，她这辈本不需要如此劳累地生活……”

“那你母亲又怎么会觉得，你的存在对她是一痛苦呢？”

维恩语气严肃起来：“你觉得你母亲的存在对你而言是一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