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着那天晚上自己遇到的那个斗篷男说话的语气。

听到他的安，迪夫更加忧虑了。

就在迪夫忍不住又一次后悔自己之前的草率时，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也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我说我是城卫队的新兵……结果就被他二话不说地殴打了一顿。”

布尔沃还以为他只是害怕又遇上猪人，甚至言安：“不用担心。今晚我调集了很多手，目标若被围困绝无逃脱的可能，如果遇上了真凶那才叫走运。”

并不能给确定答复的自己，只能饱受这个问题的煎熬。

一名不认识的卫兵疾步赶来。

面对他的猜测，迪夫连大气也不敢。

他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就像是一粒被风卷起的灰尘，没等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刻，就不知自己会飘去哪里。

但，他的大脑神经依然绷着。

迪夫有张，但他还是轻声开：“我……我在办公室搞完卫生之后，又拉肚在厕所蹲了很久，所以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也不记得是几……当时只想着早回家，然后就遇到了那个很可怕的人。他材非常大、手臂和大大概有我的三四倍还，走起路来连地面都隐隐在震动。”

“布尔沃大人，发现线索了！”

“看到他的样，我整个人都被吓到了，想跑都跑不动。”

这些令人焦虑的事情一桩又一桩，让人不过气来，连带着迪夫的表情也很沉郁。

“是对我们城卫队产生敌意了么……”

布尔沃聚会神地听着，就像是想要从这段自己已经听过许多遍的陈述当中分析什么线索来。

“……有奇怪，这几次案件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迪夫听到布尔沃在自言自语，“相隔的距离未免也太远了，作案动机也难以找到，怎么看都像是临时起意。”

迪夫的语气中隐隐透几分委屈，情绪酝酿得十分真切而到位。

之前本没想那么多，就擅自先撒谎了。没有被发现倒还好说……万一被发现了，他不觉得自己能承受城卫队总指挥官的怒火。

“是了！”布尔沃好像蓦然想明白了什么，“几次报案之中，也有只是窥视或者远远跟踪的情况。”

他的眉地皱着，像在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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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布尔沃已经替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迪夫略微松了一气。

“他也看到了我，就一步步朝我走过来，问我——你，叫什么名字？什么的？”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他跟在布尔沃后，顺着报案路线往另一条街走去。

“想来他那时候，估计是没兴致杀你，因此只是殴打了你一顿。”

——能顺利过关吗？

布尔沃沉着，声音渐渐降低。“可是，他要杀一个不会法的新兵应该很容易，为什么又不杀呢？”

不多时，他忽然抬起来看向迪夫：“迪夫，你再将那天晚上你遇到的事情说一遍。”

事实上，布尔沃也的确没有对他的说辞产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