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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她是我的朋友。”

无可奈何地摇摇，维恩挤在她旁边坐下，很是不解地问：“你打听国王和理查德的谈话什么呢？”

“难你之所以和塔西娅来往，也是因为她的法潜力、和她背后与教会之间的关系？”歌礼仿佛有理解了。

“嗯。”歌礼说。

好似只是短短一瞬，又好似已经过去了天长地久，那奇怪的压迫消失了。

他的脸一涨红，睛一充血，整个人像失去了控制一般不断发起抖来。

冷汗已经将他浑浸透。

“——那么，现在得答案了吗？”

戈尔觉得，甚至就连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着，随时都有可能爆裂。

“那个侍女，是知你真实份的吧？”他问。

歌礼侧过，不怎么相信地瞥了他一。

意识到之后，似乎连包厢里的氛围都在一瞬间产生了某变化，沉重的压力似有似无地笼罩着场上所有人。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歌礼这才不情不愿地解释说：“有时候，看到我父亲费尽心思地讨好国王，就想去了解一下他所效忠的对象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可歌礼却皱眉，“你是在为国王陛下训斥我么？”

在知了大多人决不可能了解到的内幕之后，歌礼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直到这时，维恩才从隔间里走来。

“确切的说，她是我父亲早就安的内线，但这次的事情只是为了达成我的命令。”

好像这也不是于弗朗茨大臣的要求，而纯粹是她自己想要知罢了。

锐地察觉到了此人反常的变化，歌礼先是稍有疑惑，随后就完全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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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冥冥中有某不可名状的存在向自己投来了视线，无法动弹、也无法呼。

她知，尽自己没有察觉到，但维恩已经手了。

“反正知了也不会吃亏，不是么？”她不置可否。

顺利拿到国王和理查德王最近一次的谈话内容之后，歌礼轻轻摆了摆手，让神变得更加惊惧了许多的侍女将勉恢复了一力气的戈尔带走。

维恩无言以对。

这要是了什么岔被戳穿了，岂不是妥妥的坑爹行为？还好有自己在。

戈尔猛地呼一气，就像被卸掉了浑上下的骨，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在地。

“有时候秘密知得太多了，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你知不知有一句话叫：好奇心害死猫。”

维恩一脸黑线地否认，“不是。”

这绝对是他的肺腑之言。

……

维恩也不知该对这样作死的行为给怎样的评价为好。

“不，我是在以我的经验劝诫你。”维恩说。

他毫不怀疑，就在刚才那一霎时，自己百分之百在地狱门走了一个来回。

竭尽全力地调动仅剩的一丁力量，戈尔把脑袋贴在地板上。“阁……阁下，方才是小人冒犯，小人这就将您要的情报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