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是不可能的。”

“夏先生。”成衍微笑着，目光坦然，他的手有意无意抚过夏绍谦的臂肘。-

成衍饶有兴趣地看着年轻男人的兴致从盎然到衰竭，最后竟然变成怏怏不乐，这表情现在人的面孔上更多了几分缠绵悱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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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绍谦眉间的纹路变了：“什么？说话清楚些。”像是要给成衍示范一样，他说话的声音不，但不缓不急，每个字都吐字清晰，仿佛他才是演员的那一个。

就在成衍自娱自乐的时候，有一个年轻男人到了夏绍谦的边，两个人似乎早就相识，很快说起话来，年轻人频频笑容。

“我……恨你！”

他只能笔直地向夏绍谦走去。

夏绍谦上有非常坦然的骄矜。有“老就是有资本这么傲”的觉，又有“俺不仅是商人，俺还很有文化”的觉，或者……“苍天弃吾，吾宁成”，成衍一乐，还夏绍谦还真适合这气质。

一瞬间是松了气，然后挫败才慢慢涌了上来。

“我的这一切都是为你好！”

“xxx！”（此用男低音情，压抑，略颤抖呼唤混血男的名字）

他在角落里静静地观察着夏绍谦。

依然是同一家酒店。房间却换了。

成衍一迟疑，就有人过来跟夏绍谦说话，围绕夏绍谦这个圆心很快就划一个小小的圆圈。成衍被隔绝了去。

成衍看着他们的嘴一张一合，自主张为他们上台词。

他需要演另一个人。他不能将手足无措的本赤给夏绍谦看。他要演一个自信优雅的人。

成衍觉得瞬间许多探究的目光扫过来，但他一就看到夏绍谦——黑西装，非常。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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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混血男离开，成衍忽然明白自己应该怎么样自如地应付这场合了。

“下抬起来。”夏绍谦低声对成衍说。

这次门打开之后是一间大厅，布置着自助酒。

成衍这个病不是第一天了，一遇到人多的场合就容易向下看。他原来的经纪人因此经常说他“不适合当明星”——他不擅长引球。

混血，英俊，还差在脑门上刻个“弯”字的年轻男人。但是夏绍谦的态度还是同原来没有什么区别，他的举止依然礼貌，没有多余的肢动作，目光既没有刻意停留，也没有四游离。

“为什么！绍谦！你明明还着我！不要隐藏对我的意，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年轻人材颀长，发也留到颈间，他不时不经意般撩起落到前的发，更显得手指修长，廓清秀，而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肤，白皙到几乎诡异。成衍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应该是混血。

实际上，这是他拍过的一言情里面男女主的台词。他演的是企图霸占女主的男的家。

杨老师笑了：“去吧，混个脸。”

就像杨老师说的“那你就当是演戏”。

“为什么！绍谦！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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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他嗫嚅。

乍一下听到耳朵边这么一句，成衍只觉得下立刻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