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压就不用选的事情。

她垂下眸，低声一字一句：“属下说，从今日起，属下的命便是主的，若有一日，要离开主边，离去的也只会是尸。”

齐皓忽然冷声打断了她的话，池奚宁顿时一凛：“属下在。”

“行了行了。”齐皓打断了她的话，冷声：“暂且再信你一次，但若是本王发现，你有任何欺瞒本王之事，本王定会新账旧账一并罚算！”

看着她顺从的模样，齐皓就气不打一来，因为他知，她的乖巧顺从，从来都只是表面功夫，转了她还敢！

认祖归宗，成了池国公府嫡女这事儿算不算？

齐皓冷笑一声：“就你还有羞耻心？！你有羞耻心，会当众说什么，我……”

了书房，齐皓坐在书桌后，一拍桌冷声：“跪下！”

“席宁。”

池奚宁轻咳了一声：“那不是事急从权嘛，主和萧丞相都是份贵重之人，属下当时只想着，万不能让主和萧丞相为了属下涉险，这才一时着急不择言。”

即便她自爆池国公府嫡女的份，就凭生母是个风尘女，萧家也不肯让她成为正妻。

若她对萧瑾川当真有意倒也罢了，可她只想当富婆，再者，池国公府给她那些银是有前提的，她敢外嫁，池国公府就敢将银给收回去！

说过什么话？

“不曾！”池奚宁斩钉截铁，顺还抬起了手：“若是属下说过心悦萧丞相，愿遭五雷……”

她一脸诚恳信誓旦旦，齐皓不由就信了几分：“当真不曾说过？”

池奚宁眨了眨，顿时一副怒气冲冲模样：“主从何听得这些胡话？且不说属下是主的人，就是属下的羞耻心，也决不允许属下说这样的话来！”

额……

他了气，冷声：“你不是说对萧瑾川无意么？为何会对他说心悦于他？你知不知自己的份？还知不知自己是个女？！”

“呵！”

池奚宁仔细搜索了下记忆，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说的是钦慕，是慕，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愿化青石助他路途平坦，可不是什么文绉绉的心悦。

看破不说破嘛大哥，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齐皓只能将话给咽下，换了说词：“你说是有羞耻心，在码的时候，就不会说那些胡话来！”

池奚宁小心翼翼的试探：“若是，属下从前无意间欺瞒的呢？比如，寻找亲生……”

嗯，这誓言发的半都不心虚。

“但属下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对萧丞相有半非分之想，更没有说心悦二字！”

我你三个字，他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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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奚宁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看着他的冷脸，琢磨着该如何开。

齐皓看着她：“你可还记得，当初本王从雪地里将你挖来之后，你对本王说过什么话？”

有些事情，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

之前他就说过，要将她许给萧瑾川当小妾，鬼知承认了之后，他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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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