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本蓬松的刘海，用力向右侧扭着，他不想让金夕看见自己痛苦的模样，泪顺着角下，因为疼痛，也因为无能为力。直到攥着躺椅边缘的双手越来越用力，用力到全颤抖，金夕一个激灵坐起来，发现何夕的衣襟已被鲜红浸透，而自己的右半边脸也已是沾满腥红。

金夕拨开何夕的衣襟，映帘的是一渗血的裂痕，她本能的捂住伤，对着四周哭喊：“这是为什么啊，到底要怎么样啊，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快来，你想要什么？要命吗？来啊。。。拿我的命啊。。。来啊。。。。。。”何夕因为窒息般的闷痛无法说话，他只能看着金夕大声哭喊，金夕的泪如雨般浇落，脸颊的腥红被泪冲刷，在何夕的膛。

许久，何夕开了：“我听到你的心声，却无法阻止你，我想我也不应该阻止你，如果最终你还是要选择那条路。。。。。。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也不该为了想活而涉你，这本就不公平，我们都没有责任承担对方的人生，但是。。。我很开心。。。你此刻着我。。。也请你相信，我也是真心的着你。”

金夕哭得好累，她噎着：“我就是想想，想想。。。嗯。。。都不。。。都不行么？”看着金夕委屈的样，又因为噎而被截断的话语，何夕竟然笑了声音，他吃力的坐起来，给金夕泪，而金夕的手一直捂在何夕的伤上，此刻的情形，像极了古侠小说里用内力给人疗伤的场景。

“是啊，可不是想想都不行么，你简单的想一想，我就成这样了，也不知还有多少血能的。没事儿，估计还能个三五七八次的。”何夕打趣般逗着金夕。

金夕一听，哇的一声又哭起来，完全不自己的哭相，双手也不敢从何夕的移开，泪鼻涕一起往下，何夕尽吃痛却还是忍不住咯咯的笑，金夕此刻也确实像个孩，像个虽然无心犯了错却还是愧疚难当的孩，而哇哇大哭是她此刻唯一能表达这愧疚的途径。

“行了小孩儿，别哭了，我手上可都是你的鼻涕了，你再哭我可上脚了啊！”何夕说着抬起脚要伸向金夕的脸颊，金夕双手一档，何夕的脚被压了下去，下一刻金夕发现，何夕的伤愈合了，她又像个孩似的大叫：“好啦好啦，你看你看，这次这么快呀！”何夕并没有伤如何，而是拥抱了金夕：“我说的没错吧，你就是最好的药啊，以后别再胡思想了。你只对了一半，是奢侈品，因为珍贵啊，但它不像时光，而是时光赋予的好回忆！”金夕只是把埋在何夕的膛。

泪，金夕带着的泡牵着何夕来到自己睡了一晚的房间，书包还摊在床上，两个人坐下来。金夕把包里的所有东西都掏了来，两条，两内衣，一件t恤，一煮用的小锅，还有妈妈的枕巾及披肩。

“这几件是我仅留的妈妈的东西。”金夕说着拿起妈妈的披肩贴在脸上，“还有我妈妈的味，但是，味总会消失的。。。。。。”金夕伤的神情。

“但是和回忆不会消失啊！”何夕拿起了那小锅，“以后，我每天用这个给你煮。”二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