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在山神庙的废墟里，手里拿着一块玉卵。

“你因缘在此，与我界牵扯不清，负神气运……千年已过，老朽终于等到了，气运之——”

“——山之神。”

老者没理他。

姑且算是知老人份了，季莳，想起《无上天尊》中几乎见不到神的痕迹，判断到：“你输了。”

不过……

季莳下意识松手丢下手中的玉卵。

季莳听到这里，翻了个白。

老人顿了顿，继续说：“全兵覆灭，神国国破，新朝建立后，仙以家经典教养百姓，凡有神修士现，皆打为邪神，千年中，吾再无香火传承矣。”

玉卵碎了。

老人下两泪，向季莳弯下腰，无声恳求。

“我知你要我接下你的统，不过老，这个世界的仙也好神也好，都与我不相关，更别提这样一个烂摊，一旦接手就会被仙征讨吧，老还不想死。”

“九日九夜后，天洋大神殁于天河之滨，素一仙君不知所踪，老朽当年乃是天洋大神下的神第二人，纯山之神，世人称我为纯山公，对于此事实在气愤难忍，遂率兵伐仙。”

第五章

“是。”

这群人悲的，季莳想。

“两位尊者端坐在九天之上，先是论半年，意见仍然不合，便开始以术法论，这一回的论有九日九夜，整个沧澜大世界被两位尊者殃及，月星隐没，日星倒回，天崩地裂不过与此。”

说完这一句，老人消失不见。

“越来越大，最后又牵扯上素一仙君和天洋大神，两位尊者为了解决问题，相约去九天之上论一番。”

啪——

丝毫不意外的俗发展。

他前的画面消失，黑暗中，一位佝偻老人现形来。

季莳后退一步，猛地从黑暗中挣脱。

“老朽乃是纯山公，大珉国祚之神，真早已灭亡，躯乃至纯山被仙之人斩断，弃于东海，改名为山，如今只有一分神在此……”

季莳回忆起之前晏北归说的话，吐槽：“要打一架就直说。”

对，各朝着一个方向飞走。

碎成千片万千，齐齐向季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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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腹诽的时候，老者还在继续叙说。

季莳不为所动，这一招他刚刚才在外面那个晏北归上用过呢，难不成他会被同样招数打动？

老人的形变得透明，影越来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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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

“在此之后，素一仙君传下的修仙之和天洋大神传下的修神之，渐渐起了龌龊。”

“这又如何，关我什么事？”他冰冷冷说。

老人摇摇，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抬起，看着季莳。

季莳前画面再变，变为整个世界的灾难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