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香说着走回了蒲团之上坐了下来。

“死只有形，却会成妖，是因着思。就好比这梳，若是有人赠你一把梳，而那人正是你眷恋之人，你便会寄情于此，长此以往，便能为其聚灵，日久了，自然便能通灵了。而一旦通了灵，便极为容易成妖。”

灵香听了，一个击掌，指着辛夷叫：“正是如此，嗨呀，到底还是有个聪明的啊！为师甚！甚。”

“即使如此，为何有些死却能变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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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说了，尔等可是明白？”灵香学着山下学堂中老学究的样，背着手围着三人转了一圈问。

然，这神啊，实则是思，人擅思，可凝神，故会有古而传承。而野兽所思无非饱，所以动只是繁衍。”

“这便是平日里见的怪妖，大多是山中野兽，正是因为它们天生便善于聚灵。”

见龙七如此，灵香倒是会到了山下学堂那些老学究恨铁不成钢的心境，她都这般拆解了，这榆木疙瘩竟还是不懂，真真是应了那句朽木难雕，白白有个天灵，脑袋却是个葫芦，空空如也。

“说了那么多，终究还是得先教会尔等聚灵之法……”

灵香一掌打在了龙七脑袋上，一副怒其不争的样说：“说这么多自然是有用的。”

“方才说了，万事万皆有形，却是在神、灵之上有所区别，人若想修行，须得知晓如何通灵，兽若想修，便要学会怎样凝神，至于这死嘛。”灵香说着起，自腰间取了一把梳。

“最后便是灵了，这边是修行之基，人若想修有成，首先必得学会聚灵，这就好比一本能。在远古时代，上古之人其实很是擅长聚灵的，可随着朝代更迭，万事万变化，这人的聚灵只能却是愈发弱了。反倒是那些野兽，因着自然之力，那天生造就的本能使得他们犹为擅长聚灵。”

灵香听得辛夷这般问，心下甚是欣，看来他这三个弟之中，还是有聪明的。

灵香拉拉杂杂说了一堆，龙七却是听得云里雾里的，便是忍冬，也有些拐不过弯，可辛夷却好似听明白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思考了片刻，便开问：

龙七闻言却是有些不兴了：“便直说是要修习聚灵之法便是，还要费这些，弯弯绕绕的。”

“如今尔等修习术法，须得知晓聚灵之法，可若想修行有成，却还是不能放下凝神。凝神便好比义，而令便好比术法，若是空会术法却不通义，那术法便不会有厉害。可一个人若是义斐然，那这个人便极为容易修成正果的。便说那转世的金蝉，且说说他会个什么术法？最终不还是修成了正果，便是这么个理。”

而龙七听她这般问了，却是摇了个，一脸“你方才说的，我一句都没听懂”的样，而忍冬却似乎是明白了一些，只是依旧有些地方不甚明了，只低着沉思着。

辛夷见二人如此，笑着说：“简而言之，我们如今便要学着如何聚灵，便可修习术法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