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穹苍睨了一灵香，毫不避讳地咕哝：“真是浮躁，若不将这些说清楚，又如何阐明此丹的由来？”

灵香不明白万古穹苍为何会有如此慨，不过她却并不认同。

“你们人族啊，当真是奇怪，分明被赋予至灵之，却偏要将自己困于一方之地，属实是好笑。”

宛如一阵叹息，又似是在极力惋惜。

万古穹苍正说得起劲，可灵香却开打断了他。

灵香见万古穹苍一副嫌恶的嘴脸，嘴角好一阵动，却又隐忍着开：“陈年往事作古已去，还请前辈长话短说。”

那前方，一大门赫然大敞，其外虽是漆黑无比，却依稀可见星光。

不过也未必，毕竟万古苍穹是远古之灵，说不准会有什么意呢？

“这话倒是中听，你也算是有自知之明了。说得对，老夫又何必与你计较这些，早些打发了你走，还能早些落得清净。”

“人嘛，尘世一遭，便是一场困囚。有的人想不开，便会于此踟蹰徘徊，”灵香笑着摇了摇，指着前方说，“可小无恙的心门早已打开，想来先天之炁早已气通经脉，不过前辈何必忧心呢？”

万古穹苍说着，端起茶盏呷了一，尔后便不声了，只是睁着睛看向院中的老槐树，仿佛是沉浸在一场回忆中，又好像是在斟酌着如何开。

灵香气得翻了个白，却不敢发作，只得耐下自损：“我这，前辈又不是不知，好说您也是天外古令，何必与我这小丫片一般见识呢？”

正当灵香也看向那老槐树，想着自其中看些端倪之时，便听万古穹苍开了。

“等等……”

“晚辈知晓前辈博古通今，但这些与我所求又有何？”

刺耳！

“既是如此，那你又何必困窘？顺其自然，自会到渠成。”

自此之后，万神元诞。

“啊！我知了，前辈定然是想磨炼晚辈的小，晚辈这厢还是谢过前辈了，只是晚辈修为浅薄，梦之术又极费心力，怕是撑不起前辈这般徐徐来。不若前辈看在一场缘分的份上，就不要同我计较了，行个方便，长话短说些。”

便是自己想听，可自己的灵力也不允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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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古穹苍一面惬意的摇着摇椅，一面扇着扇，也不作答，良久之后方才自鼻间哼声。那曲折婉转的调，倒有些戏文先生的味，只是灵香听在耳里，着实是有些……

……

自此，天地得以新生，灵气盈聚，凤女娲皇，应灵而生，尔后抟土造人，人族始。而盘古余留之炁，清浊替，一炁化三清，即太上、元始、通天三圣。

“炁乃魂魄之，随侍灵，炁在，则灵安。倘若一个人魂魄不全，那她又如何会有一个健全的灵呢？”

灵香很是不解，这老家伙为何会在意一颗老槐树，此是赵无恙的心池，虽看着真实，却不过是一场梦幻而已。

灵香听言更是疑惑了：“这……与我所求何？”

这老家伙可真是，不过是一颗丹而已，便要从鸿蒙初开说起，白云苍狗几经秋，可得说到什么时候。

浊，命八神化作八方天，又倾尽全力，斩断天河，天地方才止歇。太一神力竭，归混沌。

可万古却撇了撇嘴，化作一缕青烟，飘到了竹椅上又躺了下来，摆着手：“罢了罢了，老夫没那兴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