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楠华,连连说:”自家的房好着呢,用不着检查。”

曹楠华笑:”我们也是工作呢,每家每都得检查。”说着,他示意其他警屋,张弟想跟去,但被曹楠华缠在门外。

不一会儿,警从屋里拿一草帽和一刚刚换下的脏衣服。曹楠华接过一看,白衬衣蓝,便问:”这是谁的?!”

张弟显一丝惊慌:”是……我一个亲戚的。”

”你亲戚?啥亲戚?”

张弟愠怒:”你是啥的,问这啥么?”

曹楠华亮明自己的份:”我们是公安局的,你哥张启祥今天回来了!”

张启温装作不懂:”我哥咋啦?”

”你哥的事与你无关,希望你合我们工作……”

张启温恼羞成怒:”我就不知你说啥呢,你们无权到我家找翻!”

”这是你的家,也是张启祥的家,快说!他在啥地方?!”

”我不知!我要告你们!”

”那好!你要是不合,只能麻烦你走一趟了。”

张弟还想继续无理取闹,但被警们带到了市局。继志等人苦婆心地对他讲了一大堆理,使他认识到了自己包庇其兄也是一犯罪。最后他说:”好吧,我讲,我全都讲了……我哥今天是回来过,不过只回来了一下下,换了衣服就走了,去哪里我不知……”

继志说:”这就对了!我再问你,你嫂有个表弟在西安炸油条呢,他叫个啥?”

”叫李志业。”

”住在啥地方?”

”在黄雁村租的房。”

”你带我们去认一下。”说着对一旁的卢振田:”通知专案组,立即发!”

这是1987年8月13日凌晨。暴雨如注,11名全副武装的警冲大楼,分别跑向4辆汽车,车灯大亮,雨箭如网。

汽车开到城南黄雁村附近停下,坐在继志边的张弟指着一条小巷说:”就在巷里面,第4家,是个二层小楼……”

继志命警下车,他压低声音分着任务:”你们三个绕到后面,防止他楼逃跑;你们两个从东面翻墙院;你两个把守巷,其余的人从正面去……!”

正说着,卢振田突然叫:”有人来!”

果然,微明的天光下,只见一人穿雨衣,挑着油条担从巷里来。

张弟说:”那就是我嫂的表哥……”

继志:”全隐蔽!”

大家得令,各自找好隐蔽位置,街上立即恢复了寂静。李志业本没有发现这一切,慢慢吞吞地走远了。大家重新聚拢在继志周围,他接着调:”去后,老卢,你带人上二楼!军,你带人搜一楼!注意安全,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