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培勤忙问:”他啥时间回来?!”

”他讲他不回来了,去啥地方没有讲……”

大家闻言,禁不住懊恼万分。梁培勤收起枪,对小说:”小同志,看来还得接着辛苦你……”

小一笑:”我今天算是倒了霉了,看个啥么,往回赶吧!”

工地挽留他们:”先休息一下,吃饭再走么。”

梁培勤说:”谢谢了,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去。你们有啥冷馍没有,给我们一些!”说着,对工棚里的工人们说:”对不起,打扰大家了,对不起。”

………

汽车又在沙海里行驶了一天,天黑尽才赶回酒泉。找到安装队的留守时,已是夜人静。留守就在钢厂旁边,大门上只有一盏孤灯发昏暗的光。

贺键上前敲着大铁门,少倾,门卫室的灯亮了,一个中年人披着衣服来:”谁呀?更半夜啥呢?!”

梁培勤压低声音:”我们有事,请你把门打开!”

门卫走过来,打量着众人:”你们是啥的?!”

梁培勤隔着大门将证件递上:”我们是公安局的,有任务,请你合,把门打开!”

门卫接过证件,看了半晌,突然异乎寻常地大声说:”啊,你们是西安市公安局的呀,还是自己老乡呢!”

梁培勤连忙制止他:”小声!我问你,'大怪'可是回来了?!”

门卫慢慢吞吞将门打开,依然大声地:”啊,你们找'大怪'呀,那松前天回来的,在后面睡觉呢。”

梁培勤等了大门,向后面冲去。走了几步,梁培勤向贺键待了几句,贺键返就向门卫室冲去。门卫着急地喊:”'大怪'在后面呢,你咋不去呢?”

贺键没有答话,一脚将门卫室踹开,门卫从后窜上来,一把将贺键抱住,冲室内大喊:”'大怪',快跑!”

贺键一个肘,将门卫打翻在地,端枪冲门卫室里间。只见床边坐着一人,正在慌地系着鞋带。他大喝一声:”赵八斤!”

赵永胜惊恐地抬起来,答应一声,贺键上前迅速将其铐上:”赵永胜,你被逮捕了!”

这一天,是1987的11月19日。

列车在茫茫戈滩上飞驰,赵永胜一只手被铐在列车的小桌上,楞楞地望着窗外,神情不安。梁培勤给他倒上一杯说:”赵永胜,你还有啥讲的?”

赵永胜回过来:”我是被他们着的,我冤得很啊!”

”你都是成年人嘛,啥事情都是自己下的,你有啥冤么?!”

赵永胜一脸哭相:”我要是不,他们就要杀我,我了他们还是要杀我灭……”

”那你就把这一段讲一下嘛。”

赵永胜回忆说:”那天,从炕底寨回来的路上,我越想越害怕,就向张启祥说我家里面有事,要先回去。他说你松是吓的吧?我没说啥,就下车走了。走在路上,我脑里面全都是汪立琴他们的影,越想越恶心,就想吐……还没咋吐呢,狗日的魏振海就来了,从后面给我了8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