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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幽灵(5/5)

,白宝山骑自行车,带着装枪的帆布袋、塑料包装、枪布,把帆布枪袋绑在自行车大梁上,伪装成渔,单向丰台发。他经过大东门,拐向西南,再经过一条铁路,过一座漫桥,骑到击场。

在距击场200米的一片玉米地里,他把枪和弹分别埋好。然后,他在那儿一直守到天黑,骑自行车返回。

第二天,也就是4月21日,下午4,白宝山再次发。这次他没骑自行车。先坐337路到古城,再乘古城到大灰厂的班车,在八一击场下来,抵达时间是下午5半。

他来到玉米地,看看枪和弹都在,顺势躺了下来,在玉米地整整躺了3个半小时。

哨上的情况他已摸清,哨位上有两个兵。他设计了几情况。第一,他要潜伏到击场内去打。如果两个哨兵在一起,他开枪把二人都打死;如果没在一起,他等待他们在一起时再开枪。第二,如果他被发现,与军人发生冲突,他就把上所有的弹都打光,在这个过程中寻机会逃脱。第三,如果到最后仍不能逃脱,他把最后一颗弹留给自己。

现在,他上还有61发弹——他共有弹75发,打哨兵用去2发,与巡警遭遇,打了9发,退弹,掉1发,翻墙,掉了两发。弹数目,是白宝山心里最清楚的数字之一。

晚上9时,他从玉米地来,提着枪往东走,从他看好的一段矮墙翻去,迂回着向大门靠近,趁哨兵不备,闪正施工的新大门警卫

室里。

新大门向内收去1o米,主建筑未完工,竖着脚手架。新的门卫室已盖好,没门窗,屋里有个灰桶。从窗的位置可以看见大门和值班室的小门,隐蔽很好。

他看到两个哨兵去,看到军官查岗。时间还不算太晚,不断有回归的人员叫门。

夜时分,外边开来一辆小车,在门喇叭。一个哨兵走来。外边问:“现在几了?”哨兵说:“一多了。”然后开门,放车来。小车刚刚开走,哨兵回锁好大门——白宝山就在这个时候在空房里,举枪向哨兵瞄准,开了第一枪。

哨兵摇摇晃晃地向后倒退,并没倒下。他又瞄准哨兵打了第二枪。哨兵手里的钥匙哗啦啦掉到地上,人也栽了下去。他已经走来,边走边朝哨兵的补了第三枪。

然后,他走过去解下哨兵的手枪

这时他才明白他了件蠢事,枪轻飘飘的,里边并没有枪。再想别的已来不及,他还是把空枪摘下来提在手上。

他知值班室内还有一个兵,拉门看看那个兵在床上躺着,蒙着被。他没再开枪。白宝山在被捕后曾说起当时的情景,以证明他并没有滥杀无辜。

他很快顺原路退来,沿公路走过铁路桥。夜中他看到桥墩下的草丛里卧着4棵泥电线杆,他把手枪泥电线杆的空心里。

这个理并不妥当,这件证能够说明他的逃跑方向。

果然,枪第二天就被附近村里的孩发现了。他们拿着玩了几天,又在庄稼地里埋丢了。孩们警惕,没把这件事告诉家长,这一线索也就没反映到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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