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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星罪犯(6/7)

李宝玉被打死,把他的尸棚,扔他事先挖好的土坑里。土坑边上放着一把铁锨,三下五除二,没用半个小时就把李宝玉的尸埋好。这地方是沙土地,好挖好埋,不沉降。上边了伪装,洒上些棚里抱些草,把血迹和脑浆搀粪里。

一切都收拾停当,白宝山坐在棚外晒太,放的傅克军还没回来。

这天白宝山睡得格外香甜,心情也特别舒畅。李宝玉的尸首就在距他不到8米的地底下躺着,他连噩梦都没有

本来,白宝山想先杀掉傅克军,那次用石没砸死他,倒先把李宝玉理掉了。既然先杀了李宝玉,傅克军就让他再活些日吧。总不能刚刚“失踪”了李宝玉,上又“失踪”个傅克军,那样,他白宝山担嫌疑。

李宝玉失踪案,虽然存在着猜忌,却没人怀疑到白宝山。白宝山平时不掺和事儿,他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杀人呢?

五、血溅

1994年3月22日——距李宝玉失踪仅仅半年,傅克军再次失踪。这一次引起了中队的警觉和重视。

当时正值天,天气还冷。在屠放的共有4人,田宝山、傅克军、秦百川和田守(此两人为化名),4人全是北京调犯。

3月20日晚上,秦、田、傅、白4人吃过晚饭,在房里看一阵电视,9钟,秦百川和田守就回监号了——他俩不是外宿犯。当夜,在房住的只有白宝山和博克军两个人。

21日早晨,秦百川来活,没看见傅克军。他问白宝山,白宝山说:“傅克军去团场送了。”

中午,博克军没回来,但谁也没意识到傅克军会失踪。

这天白天,白宝山老是犯困,哈欠连连的,大白天躺在房里睡懒觉。秦百川来,发现傅克军的被都不见了,问白宝山,白宝山说:“傅克军走时都带走了。”秦百川起了疑心,他想,傅克军去送,带被什么?

田守也是一大早就过来的。他去打扫棚,发现棚已收拾净,地上还洒了

白天,监狱的焦中队长过来一次,谈今年承包的事。因傅克军不在,田守说:“等克军回来,大家商量商量再定。”

午饭后,白宝山又躺下睡觉。田、秦二人看电视看到五,白宝山爬起来,去收。田守堂把晚饭打过来几人一齐吃。到了晚8

,仍没等到傅克军。田守、秦百川一同回了监号。

22日上午,田守和秦百川来,仍没见到博克军。两人还在开玩笑,说傅准是在什么地方喝多了酒,要不就是找女人给扣住了,谁也没向中队报告。下午,傅克军在地方上的一个朋友过来找他,傅不在,大家一起喝的酒。到了晚上,白宝山才向中队报告,说:“傅克军自21日早晨外,至今未归。”

晚上11,监狱的魏中队长、焦中队长带领武警把白宝山、秦百川、田守3人收监,说:“傅克军跑了,中队要对你们行审查。”

当晚,魏中队长安排另一名姓唐的犯人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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