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刘保富的地址，我告诉了他们。白宝山是北京人，吴明是147团的人。”

龚兴言：“他们是怎样找到你的？”

韦新说：“我们是偶然遇到的。那天，白宝山和吴明带着一个女的，那个女的在我摊上买发卡，白宝山和吴明在后边站着，我一看这不是白宝山吗？就跟他们打招呼。聊了一阵，他问我刘保富的住址，我就告诉了他。”

这个过程也了解清楚了。龚兴言和曾广宇商量一下，上开车来到石河监狱理局，调白宝山和吴明的档案材料。

白宝山的履历表上写着，1.80米，北京石景山人。龚兴言心里一：北京石景山——这跟北京的案联起来了，但不对，他不得不打上个问号。

吴明的档案不在监狱理局。

事不宜迟——这足见我们的侦察员抓到线索时的那兴奋的心情，龚兴言等人当天下午就不停蹄地“杀”到147团，来到派所，见到彭所长，龚兴言说明来意，想通过籍卡了解吴明的住。不想在这里遇到了莫索湾公安局的探长魏江年。魏江年已掌握一些吴明的情况，事情变得更简洁了。

因为当时天已晚，龚兴言决定第二天再展开调查。

这天夜里，他躺在招待所的床铺上，始终睡不着觉。龚兴言好喝酒，可今天他滴酒未沾。心里总有一预，觉得案可能会有大的突破。等了多少天，警方了多少警力，前后那是几万人次，大家都为这一个案辛勤劳碌着。这一时刻怎能不让人激动呢？可同时他又很担心，越觉得有希望，也就越担心。采访时他说：“我反复想，专家论证会上定的条件和我现在获得的情况有，脑总走不不符这个怪圈。我们掌握，他们就两个人，多个女的也是个新情况。但从其他条件看，我觉得像。越琢磨越觉得，主要的条件都备。可越觉得像心里就越不放心。这么翻来覆去，折腾得我一夜没睡好觉。那天夜里，我的压力太大了，因情况没最后落实，我没有给杨厅长他们打电话。”

这一天，指挥杨德禄、刘晓辉等人也过得不轻松。前方没有消息，这反而证明事情有推。如果线索被查否，龚大队长恐怕早就返回来了，他没回来就说明事情有查。在杨德禄的脑海里，这个案已趋于明朗化，这条线索基本条件都对得上，有老龚在前边担纲，这条线索应该情况。

三、关键的突破

1997年9月5日上午，龚兴言、曾广宇、祁军、魏江年等人在市场上找到吴明的弟弟吴兵。

苦思了一夜的龚兴言此刻反倒不着急了。他坐在吴兵的烤摊上，像拉家常那样和吴兵谈了近三个小时。作为一个老侦察员，他心里有数，像这样的重要谈话不能单刀直，必须联络愿情。谈话要谈到一起，把关系拉近，取得对方的信任。

龚兴言和吴兵漫无边际地聊天——

“卖烤羊一月收1000元，不错，我才900块，你比我这个大队长还。”“你哥啥时候刑满的？在哪儿服的刑？刑满来多不容易，应该找个正当职业好好。”“你们哥几个，说起来，还就是你有息。哥们弟兄的，你也应该帮帮他们……”这些情况，都是龚兴言事先向派所和魏江年了解的。

一来二去，吴兵打开了话匣，他对龚兴言说：“你是个好人，我有话愿意跟你说。”龚兴言问：“吴明不在家啊？他去了哪儿？”

吴兵说：“我哥（吴明）走了，前些天走的，没说上哪儿，也没带什么衣服。”说话间，已伤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