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是什么？

这些都说明，犯罪分并不是在案发现场开枪杀人的，那里不是第一现场。

另一位辽中县姓白的卖车人介绍的情况，从另一个角度证实了侦察员的这一分析。他说：“那天上午10，我把车往车行里开。在离东门大约100来米的地方，看见从车行开一辆红‘桑塔纳’，和我会车。我停下了，把车窗摇下来，看见田明宏坐在驾驶座上。我问：‘你车卖了？’他说‘卖了。你走吧！’我看见田晓光坐在他边，车后面坐着两个人。”

技术人员仔细检查现场提取的3枚弹壳，发现弹壳上有微量油渍，检验鉴定为油。我国目前使用的油多达上千，这3枚弹壳上的油是哪一？油源何？……技术人员投到更细致的工作之中……

如果说是为了抢钱，田晓光、田明宏的车尚未卖，并无款，抢钱之说似乎不能成立；如果说是为了抢劫田晓光的首饰而作案，甘冒枪杀二人的风险又不大值得；如果说是为了抢车，则更说不通了。犯罪分杀人后将“桑塔纳”“送”了回来，作案动机显然不在车。 [page]

在偏远或隐蔽的地方开枪杀人实施抢劫，那么，为什么他们在作案后又把车开回来了呢？轿车后赫然横陈两血淋淋的尸，难他们不怕暴吗？

侦察员问：“那两个人什么样？”

“都是男的，没帽。玻璃贴了太，看不清楚。田晓光也没停车，他脸上笑着，那车‘刷’地一下就开过去了……”

侦察员们通过大量工作，也排除了仇杀与情杀等因素……

令人不解的是，如果犯罪分以“买车”为名将田晓光和田明宏从车行骗走，

侦察员走访了案发现场周围的居民，没有一个人昨天听见有什么大的声响。

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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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记得好像是一个人———哎呀，当时光顾卖自己的车了，对别人的事没太注意……”

“买车来几个人？”

“9·10”案件给人们留下了许多待解之谜，其中一个是：犯罪分作案杀人的

“50来岁吧。”

侦察员还分析，车行里人很多，当然不能把凡是与田晓光、田明宏商谈车价的人都视为犯罪分。但女卖车人提供的情况很值得注意，那个50来岁的买主在讲价后坐上红“桑塔纳”开走了，以后车没有回来。所以，他的嫌疑最大。

一位住在于洪区的女卖车人说，10日早晨8时半，她和丈夫、孩开着轿车车行，停在二南面。

寻找犯罪分活动的蛛丝迹。

在轿车门窗闭的条件下，在车内开枪发的声音究竟有多大呢？刑警支队技术科长李学民、新家在皇姑区公安分局院里作了模拟实验。他们使用“五四式”手枪，在同一辆车里击，开了6枪。实验表明，虽然轿车门窗闭，击发来的响声仍然很大。枪声响过，连分局大楼六楼办公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探来向下观看。

勘查表明，犯罪分是在车内开枪杀人的。案发地是不是第一现场？难犯罪分竟敢在市内居民区里开枪杀人吗？他们不忌讳那大的响声吗？

“我的车左面是一辆白‘拉达’，右面是一辆红‘桑塔纳’。‘桑塔纳’是一小时后开来的。”女卖车人回忆说，“这工夫，不断有人过来打听车价。有个年龄比较大的买主，和‘桑塔纳’车主握了握手，说了一会儿就走了。我听那个车主对他的司机说：‘如果这个人来买车，十五万五就给他，卖别人要十六万。’大约11左右，那个人又来了，和车主说了一会儿，他们开车就走了。”

群众提供的情况表明，10日上午，田晓光、田明宏二人确实开着红“桑塔纳”了市场寻找买主，这一与田晓光的妻说的吻合。

侦察员问：“年龄比较大，有多少岁呢？”

车行理所理员老李向侦察员提供情况说：“10日920来分钟，我在市场正门东北角的收票坐着，看见田晓光———我认识他———在路边和3个蹲着的男人谈话……”他接着讲了那3个男人的衣貌特征。

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是，第一现场比较远，他们作案后需要用这辆车返回市内；或者另有某原因要求他们回到车行，比如，有同伙在这里等候，他们把来时的通工存放在车行，需要取走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