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纳”开走了，他们记下了那辆车的车牌号码：“辽a1881”。

“快，跟上它！”汪家礼低低说了一声，3个人跨上托车追了上去。

白“桑塔纳”一直开到和平南大街，拐原省人大办公大楼与嘉环大厦之间

的一个居民楼的院里，在39—1号楼（简称1号楼）第一单元的门前停下了。车上的人从后备箱里取那个沉重的兜，叫开电防盗门，走了去。他们观察，1号楼是嘉环大厦后面两座居民住宅楼中南面的一座，有西、北两个。

回来后，3个人议论开了。

“那个兜里，少说也有四五十万！”孙德松说。

“别急，咱们得把情况搞准，摸到他们取钱的规律。”汪家礼说，“要的话，不找别人，就咱们3个。”

“就怕跟的时间长了，会引起怀疑。”汪家仁说。

“人不要多，你们两个换班跟。看他们都到什么地方取钱，取多少钱，往哪送，走哪条路……”汪家礼一气说下去。没有孙德林，他就成了这个团伙的当然指挥者。

从那以后，他们暗暗跟定了那个目标。他们发现，取款人坐的车有时候换了一辆白“本田”。但不哪辆车，差不多每天都停到那个楼前，隔三岔五就到太原北街银行、北市招商银行、五街联运站等地取钱，送到他们住的那个一号楼111房间里。不过从没看见他们把钱拿来。对此，汪家礼十分着迷。

“他们那屋里能装多少钱哪？”汪家礼对两个同伙说，“他们每天至少带回来

几十万，最多的时候两个人拎个大兜，我看能有200多万。那屋里不得放好几个保险柜装钱哪！”

孙德松手摸下，吞咽着涎：“他们真有钱。是倒汇的？炒的？”

“不他们是什么的，反正的大买卖。”汪家仁两只小睛放着光，显得

跃跃试，“‘够’了，就这个吧！”

暮苍茫

汪家礼的想法，这个“活儿”一两个月就该拿下来，可是事不遂心，他们断

断续续跟了4个多月。

为了互相联系方便，他们备了手机和传呼机。汪家礼对两个同伙说：“只要老板从银行拎包来，你们俩就传我，我就到位，咱们就动手。”他们为此特地约定了暗号：在传呼号后面加“555”。

在这么长的跟踪、守候中，汪家礼经常暗携两支手枪，好一旦时机成熟就动手的准备。这伙匪徒的确有许多次下手的机会，可是都没。有时，他们嫌老板装钱的包小，估计那里的钱“不够”；有时，则是由于自己失误而错过了机会。

失误，往往是汪家仁造成的。

一次，汪家礼在那里等候到晚上5半，没看见白轿车去银行，汪家仁却骑着托车从银行那边回来了。

汪家礼问：“你怎么回来了？”

汪家仁说：“今天不正常。”

“怎么不正常”。

“没看见那辆车。”

“那你什么去了？”汪家礼生气了，“人家今天车晚了，你不会等一等

吗？回来什么？”

汪家仁受到责备，不吭声了。

汪家礼气得转就走，没走多远，看见那辆尾号是“81”的白轿车开院

了，取钱的人下车，拿着一个很大的兜楼了。汪家礼回看着汪家仁，瞪着睛说：“你要不是我哥，我就……”他只说半句，就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独自一个骑着托车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