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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人连续(4/7)

,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了上学的冲动,向父亲闹着嚷着非要去上学,父亲叹了一气说:"哎,你们兄弟妹6人全是睁瞎,也不是个办法,小海儿要上学就让他去上吧。"父亲把他领到学校报了名。老师对他行测试时,发现这个孩脑瓜特别聪明,于是,没上过一天学的他直接上了小学二年级。杨新海知家里供自己上学不容易,从上学开始就十分用功,学习成绩总是名列前茅。

杨新海的没有同龄人发育得快,尽他到8岁才开始上学,在同班同学里,年龄算是比较大的了,但他的个并不。加之和他与生俱来的地主成分产生的威压,使他在内心产生了严重的自卑。在学校里,他怕别人欺负他,轻易不敢和同学说话,一到学校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书,下课后除去上厕所也不来玩。由于他一门心思用在学习上,他的学习成绩一直是班上最优秀的。

放学回到家,幼年的杨新海常常一个人愣愣地独,呆呆地对着一个地方看,对着一东西看,一看就是老半天,看得时间长了,他好像看来,他就模仿着把看到的东西画下来,一开始画得不像,画着画着就像了。从他开始上学时起就喜画画,一回到家里,他总是把自己关在屋里画画、写字,据村里人讲,"海儿从小特别聪明,喜画画,画啥像啥。"

70年代的中国农村,实行的还是公社化行政制,所有的农村老百姓都称为公社社员。人民公社下面是生产大队,生产大队下面是生产小队,生产小队是最基础的经济算单位。生产小队对社员的劳动计酬方法是其贡献大小发给工分,社员凭工分的多少领取粮和参加年终分红。为了给家里多挣工分,减轻父母的生活负担,杨新海一到周末放学后,就下地割草或者给生产队放,割的草给生产队的饲养室挣工分,放可以直接记工分。

在村民的里,幼年的杨新海懂事、勤快,老实得很,是个好孩。他每天默默地去上学,放了学又默默地回家。回到家里,他不跟别的小孩玩耍,一个人默默地玩,从不和别人多说一句话,也从不惹是生非。据当地派所的一位民警说:"杨新海小时候连杀个都不敢,我们也想不通他怎么成了嗜血成的杀人狂。"

在杨新海的记忆中,有两件事在他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很大的影。

第一件事大约发生在杨新海上小学的时候。那时,他的两个哥哥一个已经结了婚,家里只剩下父母领着他和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一家5住在3间破旧的房里,周围是就地取土打的墙,上面是用麦草苫的屋。父母住在东间,他和弟弟妹妹住在西间。一天下午,他放学回到家里,只见3间破旧的草房糟糟的,父亲和弟弟妹妹都不在家,只有母亲独自坐在

泣。他预到家里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便不声不响地坐在母亲边。母亲止住哭泣,抬看了看他,一把将他揽在怀里,又大放悲声地哭起来,边哭边咽着说:"海儿,你爹他喝药了!咱们娘儿几个咋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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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新海劝娘不要哭,有话慢慢说。娘泪告诉他:当天下午,哥哥家的小孩在地里玩时,偷掐了生产队的油菜,被生产队的抓住了,上召开全队社员大会批斗哥哥,让他承认是他有意唆使"地主羔"破坏生产。哥哥说,那是小孩不懂事造成的,我没有唆使他。生产队说哥哥不老实,要对他行罚款。杨新海的父亲杨俊关也被叫去参加批斗会陪罪,回到家里一直唉声叹气,趁杨新海的母亲不在跟前,气得喝下农药要自杀,当母亲发现时,父亲的中已经溢白沫了。母亲赶叫来哥哥,一家人慌手慌脚拉着父亲去医院抢救,现在,父亲是死是活还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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