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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的liu浪汉(7/7)

说,那时每天要砸30车石,任务很重。杨新海材小、力气差,经常完不成任务,所以,他受到的批评多,表扬少。后来又改假发,一天要十多个小时,得两发昏,坏了还要罚钱。在那段时间里,他到实在难以忍受,几乎想到了死。为早日离开那鬼地方,杨新海把自己伪装成一副积极改造的样上的痛苦和神上的煎熬都咬牙持,一心努力劳动,骗得的信任,争取减刑。尽作了很大努力,仅在服刑到第四个年的时候,被减刑一年,他认为,如果有钱给送送礼,至少可以减刑一年半,这也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创伤。

杨新海在劳改场时虽然吃了不少苦,但却练就了一手用锤砸石的功夫,这为他以后作案时用锤砸人打下了基础。

1999年5月31日下午,杨新海走了新郑监狱。他背着铺盖卷儿从监狱里走来,没有人来接他。他没有通知父亲接他,他认为,父亲来了有啥用?净多一个人的车票。此时他的心已经野了,他已30多岁,无妻无,无牵无挂,一个劳改犯,家早已从他的梦中消失,父母亲情再也难以使他冰冷的心解冻。

他在这个监狱里服刑4年多,只有父亲来看过他一次,但仅能给他送些油条、馒品,从来没有给他送过钱。兄弟妹几个人从来没人来看过他,这也使他对父母和兄弟妹的亲情关系产生了极大的距离。在杨新海看来,父母是靠不住的,父母生下了他,却没有能力供他上学,甚至连个媳妇也没有给他娶上,从他记事的时候起,他就只有跟着父母受窝气的份儿;兄弟妹更是靠不住的,几年来,他先后3次被劳教、劳改,其他的兄弟妹5人没有一个人看过他,更没有一个人接济过他一分钱。他们5个人一个个先后成了家,但没有一个人想起过他,更没有一个人为他过心。

5月末的天气,虽不算太,但中原大地的农民都已经开始收麦了。杨新海背脏兮兮的小铺盖卷儿,顺着京珠速公路新郑段向南走,他的家在南边,离这儿有100多公里,可他无分文,没钱搭车,只好一步一步地往回挨。走着走着,他伤心地想:在监狱里还有关怀他,现在,了监狱反而没人没人问了,他重新成了一个被社会遗弃的人,他到哪儿去呢?回家吗?到了家又会怎样?像自己这样一个背盗窃、几个罪名的劳改释放犯,回到家乡有何脸面见人呢?再说,200里的路程,要走几天才能到家呢?走在路上吃什么呢?

杨新海一边走,一边看着田野里正在忙碌的人群,他的脑海里不禁又打开了歪主意,脚步也渐渐地放缓了。此时他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为满足狭隘的质生活的需要,他又想到偷。整个下午的时间,他只走了10多里路,天快黑的时候,来到与新郑市相毗邻的许昌市长葛县境内。

傍晚时分,村庄里猪羊和狗的叫声随着袅袅上升的炊烟四扩散,显和平年代那特有的让人听了舒心的嘈杂,田野里已经有三三两两看麦的男人们,扛着铺盖卷儿在场边地选好了铺位。在这样熙熙攘攘的环境里,谁也不会特别注意到肩扛铺盖卷儿的杨新海。

杨新海在一个村停下来,找到一个正在吃晚饭的农家中,从铺盖卷儿里掏劳改场里发的粮,说自己是驻店人,谎称自己城打工刚回来,因受了工的欺骗,没领到一分钱的工钱,只好步行回家,路过这里找喝。好客的主人情地为他端了香的白面条,又把他拿的凉馒回了他的铺盖卷儿里,说:"在家千般好,门一时难,门在外谁也保不住不碰上个三灾六难的,现在家里粮有的是,吃碗饭还能吃穷了?"

但遗憾的是,淳朴的中原农民的情和好客并没有化杨新海那颗冰冷的心。杨新海吃饱喝足之后,连句谢的话也没说,一抹嘴,背上铺盖卷儿就走,这一走,不是要回家,而是要寻找作案时机和作案对象。

杨新海走夜路的能力比较,吃过晚饭后的一个多小时,他走了20里开外,比整个下午走得还要远。但这次赶路,他是为了避开吃晚饭的那个村庄,怕作案之后被他们提供侦查线索。

大约晚上10钟,杨新海来到一个村。他悄悄看了看村庄的情况,有几没有院墙,有院墙的也很低矮,他决定选择在这里下手。不过,现在动手为时太早,要找个地方睡一觉。他慢慢地向村走,这里有一个机井房,他走近一看,机井房没有门,里边也没有住人,杨新海趁着月光看了看,里边还算净。他走去,解开铺盖卷儿,倒便睡。一觉醒来,看看三星已移向西南,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他折坐起来,把随穿的衣服包了包,夹在腋下,把铺盖卷儿扔机井里,悄悄离开机井房,偷偷向村里摸去。

凌晨两来钟,正是村沉睡的时候,只有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狗叫,打破黎明前的沉寂。杨新海蹑手蹑脚地了村,看见有一人家只有3间正房,没有院墙,门放着一辆自行车,但正房的门是开着的。杨新海躲在暗观察了好一阵,这家人没有一动静,他确认这家人都已睡熟,而且有可能自行车也没锁,他走过去一看,果然如此。他正想将自行车偷走,却发现这家只有一个妇女在熟睡,他大胆走过去偷了这个熟睡的妇女。这个妇女开始以为是自己的丈夫从地里回来了,当她醒过来后发现是一个不相识的人时,已经晚了。杨新海完了事,骑上自行车飞快地了村,那名妇女当然不敢来撵他,也没有喊人捉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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