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缺一块的吗?”

“没有注意。”

“你再想法注意了解一下。”送走老同志后，于英才局长立即把情况报告指挥，布署调查张氏兄弟的情况，发现这君、臣、仁、德兄弟4人，生在庆安县的丰田乡，都曾有过劣迹，而今除老二张福臣已成家、生活富裕、行为较规矩外，其余3个都不务正业。

老大张福君32岁，小学毕业后，在铁力县当过农民、铁力县公路理段临时工、江县省地质四队碎石工、司机、省地质潢绘队司机。在铁力时，他曾因偷猪被判拘役6个月，现在哈尔滨。老三张福仁，27岁，初中文化，曾在铁力县双丰药厂当工人，1984年因盗窃被判刑1年零6个月，1985年8月20日，在庆安活时迷跑，老四张福想，24岁，初中文化，在通北林业局东林场当临时工，曾因盗窃被判刑4年，刑满释放无职业。这张家三兄弟，从小游手好闲，虽然名为君仁德，实际上却不君不仁不德。像老大张福君这样的人，却被某些领导通过不正当关系让他当了问机，为他窜创造了优越条件。

“三张”的再现，使案件的侦破工作大大前了一步。指挥同时署从多方面调查“三张”。一面源人前往庆安调来“三张”案卷，一面由省指挥中心通知哈尔滨市公安局，调查张福君的下落，同时又派人带上“三张”照片，让群众辩认。

5月15日，调查组的同志来到农民刘某某家，把十几个人犯的像摆在他而前，让他辨认，他观察了一会，很快就把张福君的照片了来，肯定地说，“这个人就是那3个犯罪分中大个。”另一个调查组调查时，群众反映，张家老四前几年和人家打仗，把牙打掉了一块。

“三张”是王杨车站杀人凶犯的重大嫌疑犯。指挥立即传讯了张福君在铁力的二弟张福臣，以及妹妹张某和妹夫樊某等人。他们提供的情况表明：几天来没有见到老大、老三，只老四福德在11日早晨跑去一趟，鞋、衣服全是的，要了20元钱，说要上哈尔滨。

以上情况证实“三张”作案可能极大。他们携带三长一短枪支弹药，两犯有驾驶技术、一犯有森林测绘本事，如今又可能窜人稠密的哈尔滨，与“二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据掌握的情况看，3犯随时都有可能向我公安机关袭击，必须迅速捕获，除掉隐患。省公安厅将查缉“三张”的重任给了哈尔滨市公安局。

5月14日傍晚，省公安厅向哈尔滨市公安局下达命令，杀害王杨车站民警的凶犯张福君可能就在哈尔滨，是搞地质的，速派查清，但注意不要直接接他的关系人。 [page]

市公安局立即派人连夜乘车寻找张福君的线索。15日上午，侦察员查明地质局测绘大队有个叫张福君的人，但已调离这里，在哪他们也不知。

为了迅速清“庐山”真面目，当天下午，侦查员终于在省地质局测绘大队查张福君的档案。他们通过测绘队的领导，了解到此人已于1985年3、4月份调到哈尔滨市化工局工程公司去了。他们又驱车来到市化工公司，这里的同志说这个人是来了关系信，但没有来报到上班，家在哪里他们也不知。刚刚抓到的一条线又断了。看来只有直接接他的社会关系，去查找他的下落了。

侦察员们开始通过张福君在地质系统的社会关系，查找他的住址。

调查访向十几个人，才发现了一条线索：张福君在1985年9月11日，在香坊区幸福乡曹家窝屯邹齐家住过。侦察员通过向当地派所了解到，这一带早已搬迁，住有了很大变动，但邹齐在动力区民生路开了一家贸易商行。

5月16日，侦察员找到了邹齐的商行。邹齐中等个，微黑的瘦长脸，刚过而立之年。当问起张福君的情况时，他毫不掩饰地说:“去年6月份他在我家住过，住了半年。当时他有一台车，给人家拉沙。”

“什么时候撒走的?”

“11月份走的。”

“搬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