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的腹。他痛苦地又了一声，沉重地倒下去。

枪声惊动了屋内的人。董超十七岁的儿小越推开房门跑了来。他拉开院大门，一看到倒在地上的朱海，急忙俯下去推了推，见朱海已经人事不醒，一滩血迹染红了旁边的雪地。再抬向四外观寻，凶手早已无影无踪，不知去向。慌骇之中，他急忙返跑回屋里，拿起电话就拨离家最近的建国派所。

“喂喂，建国派所吗？我是董超家，对，我是小越呀！你是谁？汪所长吗？我家事了，有人开枪，在我家门，朱海被打着了！躺地下了，一下血……”

“小越，你别慌，我们上就到！”

下班后，没来得及回家的建国派所副所长汪鸣灵（化名），一听电话便到了事情的严重。他命令值班民警留在所里值班并立即向局里急报告。自己则带领三个民警上一辆三托车，由他亲自驾驶，迅速朝案发地飞驰而来。

事情太突然了，也太急了，汪鸣灵过于张了。慌忙之中想不到又了错。

他临上托车之前，愈发觉得问题来得严重，随手将枪掏，压上弹，然后在兜里。他两手去驾驶托，没料到，由于他的托车开得过快，如离弦的箭一般。而那一段路又坑坑洼洼，颇不平坦，一路颠得老。那沉甸甸的手枪从兜里颠掉去，他竟全然没知没觉。

再说董小越于度张之中打完电话又急忙往街上跑，想去找人找车拉朱海上医院。刚跑不远，就见一辆吉普车迎面驰来。他心想建国派所的车不会来得这么快，就想躲躲路，从旁边跑过去。他不知，这就是那辆去接自己母亲的车，司机和母亲钱宁雨就坐在里面。枪声响过不到五分钟，这车就到了。

在明亮的车灯光照耀下，路面上小越异常慌的形，引起了吉普车内的人的注意。司机奇怪地说：

“这小嘛这么没命地跑？”

钱宁雨定睛一瞧，一看迎面奔跑着的不是别人，而正是自己的儿小越！她不由大声呼叫起来：

“停车！快停车！是我家的小越！他这是往哪跑？！”

吉普车“嘎吱”一声猛然刹住，司机下车将小越截住：

“小越！小越！你上哪去？你妈在车上呢！”

“小越，咋的啦？”钱宁雨也下了车，迫不及待地问。

小越上气不接下气：“朱海，叫，叫人开枪打了！……”

“在哪儿？”

“在咱家……”

“啊？”几个人一听，大吃一惊。

“快，上车！”司机喊了一声，脚下猛地一蹬油门，手上“啪！”地打开了警报。

吉普车象一被激怒的疯兽一般，厉声嘶叫着向前冲去。

片刻之后，吉普车猛地在董超家的胡同刹住。雪亮的车灯前面，朱海躺卧在血泊中。几个人迅速下车。司机手里拎着枪，他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什么动静，就急忙去扶倒在地上的同行。

“朱海！朱海！”司机呼唤着。

“快，抬到屋里去包扎！在这一会儿冻坏了！”董超的老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