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告知了这一情况。

车开村，只见路边有两个人等在那里。许堡乡派所所长认得，告诉董超：“这是村里的民兵连长和小学校长。”

车停下以后，所长探问：“你们在这什么？人呢？”

民兵连长说：“人还在村委会，搁民兵看着呢。两个举报人就在这院呢。”

所长回看了董超一，董超说，“下车。”

一行人随着民兵连长和小学校长走路边一座院落。大家这才看到这是一座小学校。

走校长室，办公桌对面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孩，男孩不过八、九岁，女孩不过六、七岁，手脸脏兮兮，衣着都很破旧，一看就知是贫困农家的孩，而这就是民兵连长说的两个举报人了。

室内只有两三把椅，校长让董超和所长两人坐了，其余的人都站着。校长招呼那两个孩：

“过来，过来，把你们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两个孩往前挪了两步，睛止不住总往校长办公桌的旁边瞅。

校长办公桌靠窗台一侧盘里放着几个苹果。

董超拿过苹果，往一个孩手里了一个，温和地说：“别害怕，说吧，怎么回事？”

男孩两手抓着苹果，抬瞅了民兵连长一。

民兵连长促：“快说呀，你后爹那天是啥前回来的？”

男孩说：“是半夜回来的，确黑确黑的了。”

董超问：“他上哪去了，半夜才回来？”

“上城里去了。”

“什么去了？”

“他说要去杀我舅，把我舅全家都杀了。”

“你舅是啥的，叫什么名？”

“我舅，在城里，是警察。

董超觉自己的汗突然竖了起来，接着问：“他当谁说的，要去杀你舅？”

“和我妈打架时说的。”

董超与所长对看了一，又问：“你妈呢？”

民兵连长在一旁抢着回答：“他妈没在家。”

男孩接上说：“我后爹也要杀我妈，把我妈打跑了。”

“你后爹，他有枪吗？”董超把手枪掏来，拿给两个孩看，“你们见他拿过这个吗？” [page]

两个孩直楞楞地看着，没有说话。隔一会儿男孩说：“他有斧，还有刀。两把刀，这么长。”男孩比划着。

女孩在一旁什么也不说，开始只顾吃苹果。

董超看着她，心想，“这个孩此前可能从来没有吃过苹果。”

见再问不什么，董超与所长了一下，就站起来，说：“走，上村委会！”

两个孩在他们后喊：

“你们快把他抓走吧，他天天打我们，还要杀我舅。还要杀我妈……”

来到外面，董超又问民兵连长：“他家住在什么地方？”

民兵连长说：“离这还远，在大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