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完全一样。刘东生已经说过，匪徒袭击他们时经警队长室里只有几个经警，后来被害的人是过了7、8分钟才分两次去的，那肯定是在案发过程中后于匪徒走现场，匪徒也没估计到他们的到来。但如果有一个人是先于匪徒走现场，匪徒怎么会立刻跟去，跟得那么，一直把他赶值班室才开始动手呢？这样不是太冒险了吗？为什么不稍等一等，等那人屋以后再行动，不是更有把握？”

从目击者描述的情况来看，主枪手是一个材苗条，约1.70米，留披肩发的青年女。她不仅心毒手辣，而且动作捷，像受过专门训练。她应该持1号猎枪，多数人倒在她的枪下。

分局长略一思索，又换了一说法：“那么也可能这个外来人是走楼后被匪徒用枪到保卫科值班室的。经警队那边不就有3个人都是被迫到屋里后枪杀的吗？这样，也可能这个外来人不是专为某件事来找某个人，只是一个现场的人而已。”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持保留态度的一方认为，犯罪分很可能不是初次杀人，但不见得受过打击理，因为杀人案件未破获的还有不少。从犯罪现象的趋势看，罪犯的成分越来越复杂，早已不限于氓一类，现在还没有足以说明这伙歹徒过局的线索。

不知姓名的尸又逐渐成为人们注意的焦。本来都以为他是供职于北楼或南楼某间办公室的职员，可是各科室清和派人到各家联系的结果否认了这可能。2名因公

差人员也从外地打回电话，说最迟除夕之夜赶回本市。

两意见争执不下，这句话最后还是被写基本分析中，没有忘记加“可能”一词。

会上市局副局长李洪杰对这说法表示难于赞同：“从值班室里尸的位置和姿势看，于占立、于晓光两人都是没下床就被打死的，而11号尸主死前显然立在地中央。如果他是来找：‘二于’当中的一位，这一位就不应该没有礼貌地继续躺在床上。”

会特有的报复望完全可以从现场的残酷里味到。

李洪杰副局长见是他发言，脸上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竟不再反驳，似乎愿意让这位后生给人留下刻印象。何局长与黄协理员低声换了一下意见，环视会场说：“无名尸的问题要尽快搞清楚。两可能都有，都不能忽视。现在已经过了一整天，还不见有人来认尸。这就更成为疑了。如果是外来人不是匪徒，在节期间来南山矿，照理讲应该是本市人、本矿人。李局长分析得很对，从值班室里‘二 [page]

人们顺声音去看，原来发言的是南山分局的刑警队副队长刘仲义。一个眉飞扬，鼻梁直，面庞如刀削一样有棱有角的小伙。他刚刚从吉林大学毕业不久，上学前是南山分局局长王林的得意下，毕业后又被王林收归旧。他主动要求列席会议，何局长破例同意。

于’的位置和姿势看，与11号尸主不像有主人和客人的关系。那么11号尸

对此与会者中有人提疑问：本地难会养这样的女枪手吗？鹤岗的女比南方女刚烈些，历史上过不少巾帼英雄，但从未听说匪徒中有如此桀骜不驯者。姜生奎和刘东生都被再次询问，姜生奎的态度有些糊，不能肯定对方是否有假发，刘东生的意见却清清楚楚，他认为对方系女，而且长得很漂亮。南山分局副局长王林仍然表示怀疑。如今男女分工越来越明确，漂亮的女有了漂亮就够了，何至于动枪动炮？黄协理员最后表态说：不能排除这个罪犯是女人，但要调查，是否有人平时假发。

一位分局长谨慎地从相反方面提问题：“也许客人刚刚到、主人刚刚起就遭到外面的袭击，起的又被打躺下??”“这可能大吗？”李局长反驳：“客人刚刚门，主人刚刚起就遭到袭击，这前后相隔多长时间？多四五秒吧？那么罪犯只能是跟在客人后面过来的。可是在现场的人都说，枪是先从经警队那边打响的，在这几秒钟里，客人难会毫不觉察？”

后来另有一猜测意见占了上风，即认为死者是在不适当的时候来北楼找保卫科某位成员的一位朋友或熟人，更大可能是来找被枪杀于值班室的于占立、于晓光两人中的一个。在仓库里值班的3个保都说不会有人在那个时间未经电话联系就寻上门来。

会议室现暂时的沉默，人们显然有被李局长的推理说服了。可是角落里又响起一个声音：“有些事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就没法完全排除，就说刘东生，都觉得他在匪徒补枪的情况下还没有伤及要害是个奇迹，这奇迹还不是照样发生了？我觉得那段时间大门传达室无人值班是个大漏，什么人都可能走来，走来以后也不知是什么人。不怎么说，有人走保卫科值班室后连同保一起被歹徒打死的可能现在还不能排除，我看最大的关键在痕迹上。无名尸上中了两枪，两枪都是猎枪打的，这说明他不应该是团伙成员。不是团伙成员就是外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