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了逃跑路线，有闯，差儿走死胡同。

但我们当时分析，这两个人还是有脑，事先的策划不一般。”闫自忠，评：“策划上的确有路数。第一，去抢钱的时间刚好是储蓄所结账的时间，也是一天里现金最多、顾客最少的时间，事先肯定作过详细调查；第二，全城储蓄所不少，专门选择离公安局最近的地方抢，不会是偶然的，大概认为那里的戒备最松懈。这后一条在当时已经算是智能犯罪了。案没破是什么原因？”

李洪杰答：“还解释不清。说线索不能算少，开了枪，留下痕迹，与1990年‘12.19’案件并上了，特别是案犯有重要特征，都以为非破不可，没想到行了一个半月，还是没有结果，后来认为，他们急于搞到钱，没搞到，肯定还要作案，就暂时‘挂’了起来。”

“侦查时的主要线索是什么？”“的特征，格棱。据两个人逃跑的路线和彻底消失的地域，划定了重地区。所有符合基本特征的、尤其是有格棱的，全都经过认真排查，我记得当时筛了二十几个嫌疑人，全都带格棱，都被请到向分局辨认。我看是无一遗漏，但经过目击证人的辨认，全被查否了。”

“那么罪犯也由此明白，他们中的一个特征已被公安抓住，很容易暴。”

“是这样，当时全城都在议论格棱，还有几个人找到公安局来抗议。”王林微笑地补充，很快又收敛笑容：“我也很奇怪，这个特征是遮掩不得的。临时遮掩更不可能。可以说罪犯除非经过公安门的明确排查否定，很难避开群众的议论。为什么被他混过去了，到现在也是个谜。”

“由谁辨认？”

“主要是小金鹤储蓄所的三个工作人员，他们都说得很肯定，能认罪犯。”

“也未必。大多数人不能可靠地辨认短暂接的人，特别是在危急情况下。我想重要的是，经过大规模的清查，这名罪犯和他的同伴都知特征是要命的，一旦问题必须千方百计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