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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东北去韩国打工的人不少,手续上并不繁杂,像田原这样无家无业的主儿,只要寻上门路,拨
就走不是新鲜事。
“带行李了吗?”“带了,被窝卷、褥
、脸盆,我三哥帮他打的包,海波送他去车站,晚上7
多的车。”
“海波是谁?”
“我二哥的朋友,孙海波,去南韩的事是他给联系的。”
“走了以后来过信没有?”
“没有,他从来不写信。”
“电话呢?”
“我们家没电话。”
对刘芳的询问情况也相似,刘芳是个小巧玲珑的姑娘,与田家姨表亲,小吃店关张后一直没走。她
神中带着警觉,但又十分乐意探听一
田原的消息,有时
言又止。给人的印象是,她对田原一往情
。田宾和田玉山都提到,送别田原那天晚上,刘芳哭了两次,问她本人,她也承认,说田原
国打工是临走前三天才告诉她的,她当时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没给你捎信回来吗?”“没有。”刘芳摇
,神态有些凄婉,脸也背过去,发梢垂下来遮住了半个面孔,“他走的时候说了,不写信,挣够钱就回来。”有些东西表演是表演不
来的,参加询问的人后来都相信,1995年10月16日是田原离家
走的日
,被褥是刘芳拆洗的,那时距“1.28”大案发生还有3个多月。以后对邻居们的调查,也证明田家在去年10月份的确聚会送别田原,田原走后无人看见过他归来。但是,在经过一番思想工作和陈明利害关系后,田宾首先承认了田原上齿有假牙。
“我们哥几个都有有假牙,”他
嘴
,“都是右上边第三颗门牙,这颗牙生来就没有。”“文
呢?”田宾呆呆地看着照片,似乎对他二哥作了最后的辨认和告别。说:“从假牙和文
看,这是我二哥田原。”至于和田原经常接
的人,他提供有孙海波、孙海滔、闫文宇、乔复山、余林栋等四名字。朱环青
决否认他曾给田原文
,并亮
臂上的一条青龙--这是一条真正的龙,龙
龙
。至于田原
上的图纸,他讲听说是田原自己刺上的:先请人画在纸上,然后把纸贴在臂上刺就。这一
田宾也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