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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犯是蛰伏三个月才突然chu击?(6/6)

的来往。”谢逢林是大陆派所所长,和孙、闫两人住邻,他提谢所长,也是为了表示公正。本来以为王林副局长会讲上几句,要他经受住考验、千万不能走漏风声等等。可是王林什么也没说,只是告诉他,作好准备,参加传讯朱讯的行动。蓦地,他觉得他永远佩服王林。晚上8多钟,他奉命去闫文宇家,观察闫文宇的动静。快到门时,正遇上闫文宇媳妇甄玲来,两人打了招呼。他问闫文宇在家没有,甄玲说在家,叫他去坐,自己去趟小卖就回来。闫帆说不去了,只是路过,还有要事办。甄玲知他们正忙,也就没再邀请。

回到六号所,向王林汇报了情况,王,就要他去休息,说指挥可能还要找他去了解情况,让他先抓时间睡一会儿,闫帆躲一间屋里,立刻就了,坐在床上,愣了半天神儿。他明白堂兄弟这回是犯了枪毙的事,谁也救不了他。哪怕跑到天边上,也还是要抓回来。只存有一侥幸,就是审讯下来证明不是他的。但万一是他的,他就只能承担罪责。去堂弟家的路上,他反问过自己:希望他在家吗?还是希望他已经跑掉?最后觉得还是希望他在家。既然谁也不能挽救他,跑掉了对大家都不好,对他自己也不是路。也许是当警察的时间长了,审讯人审多了,对于杀人抵命的事已经看得习以为常,他比别人更能接受这因果报应的事实,也明白自己在执法的位置上态度来不得半糊。但他还是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堂弟偏要走这条路。谢逢林来了以后,听了情况介绍,琢磨了一阵儿,说:“背不住是他们的,这两个人心都太重,都想大事。可是表面上确实看不来。”

现在,两个人都站在了张副厅长面前。张昕枫着急看了看闫帆,把手中的铅笔放下,问:“如果确实是孙海波,闫文宇作案,你有什么想法?”闫帆尽量平静地答:“杀了这么多人,他们没话可说。”张昕枫赞赏地:“你说得对。--闫文宇的父亲是什么的?”

“过去是南山矿的总务科长。”

“母亲呢?”

“药剂师,在矿医院工作。”

“家经济情况怎么样?”

“他父母家经济情况还可以,他自己不行。原来在矿上,每月200多块钱吧。人在机电厂工作,每月不超过200块钱。”

“父母家支援一吗?”“结婚后他们就单过了,他这人面重,从来不向家里要钱。”

“他什么时间辞职?”

“去年12月份吧,听说要去南方经商,好像去过一次,详细情况不大清楚,我们平时走动不多。”

张副厅长转向谢逢林:“你对孙海波什么印象?”谢逢林犹豫了一下,说:“实话实说,我对孙海波不反。他人很稳重,很孝顺,为人也比较仁义。犯罪的事另说。就平时表现来看,挑不什么大病。在家里他是老大,什么事都是他撑着,老人病了,要拉煤了,盖个厨房什么的,主要靠他。他也吃苦。字写得好,看书,说话能说来,对人也较和气--我是有什么说什么。”张昕枫微笑着鼓励:“说吧,继续说,我听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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