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田原来喝过酒。九一年还是九二年，他弟弟田雨被人打坏了，我们去他家看过田雨。”“你最后去田原家是什么时候？”“去年的八月十五，我和孙海波给他家送了个去，到了他家就走了。”“今年节前后你们去过田家没有？”“年前26日或27日，我自己去田原家送过一只、两瓶酒、一条鱼，也是送到家就走了。”“当时他们都有谁在？”“有他爸，还有田雨、田宾。”“田家人过年前后到你家来过没有？”“没有。”“你有多长时间没见到田原了？”“有??有好几个月了。”“问过孙海波吗？”“问过，有天晚上我问他，说这么长时间没看见田原，他没门吧？海波说门了，没在家。我问他上哪去了，他说去南韩打工了。”“年前那段时间人有什么和往常不一样？”“没什么不一样的，有时候胃疼，不说话。”“他有什么好？”“有时候看看书，玩玩拉力。”“你发现他最近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没有。”两个刑警相互看看，李有江最后问她说的是否属实，她说属实，就让她在笔录上了手印。笔录纸和印油都是准备好的。笔录上了手印。笔录传一闫自忠手里，他仔细看了一遍，皱起了眉。

孙海波的弟弟孙海滔，23岁，比哥哥瘦些，也些，显得明能，态度随便，不时把上的衣服整理一下，撂撂了。审讯室里椅上有灰，他掏手绢了。刑警队长元太亲自参加了讯问。“知公安机关找你来为什么事吗”孙海滔说：“我没什么事。”“你现在什么工作？”“个生意。”“什么生意？”“我个卖服装，开个个饭店，有时候往外地发煤。”“孙海波是你什么人？”“是我哥。”“和你哥关系好的都有谁？”“有南山矿车库的李兆祥，有六号住的田原，还有陈忠德，别人不和谁来往。”“你哥和田原怎么认识的？”“他俩原来是一个单位的，在南山矿三采区，都是掘工人。”“你什么时间最后看见田原的？”孙海滔理理发，想了想，说：“1994年8月节晚上，我和我媳妇去田原家看看。田原，他对象，还有他父亲3个人在家。从那以后就没见过了。”“你去田原家什么？”“我和我媳妇到亲属家串门回来，从他家门过，就去坐了会儿。”孙海滔的妻黄梅，25岁，在地下商场个柜台卖服装。“你去的时候田原穿什么衣服？”“上穿白背心。”“他上有什么标志没有？”“我看见他左胳膊上有一条刺的龙。”元太，又问：“田原的牙有病吗？有没有假牙？”孙海滔立刻摇首：“我没看过，不知。”“你知和田原经常接的还有谁？”“我在田原家看见过一个叫刘东的人，有二十五六岁，田原说这个人神不太好，别的不知。”“南山矿的案你知吗？”““知，那时候我在看电视。”他倒回答得直截。“那天是1月28日，你都什么了？”这样一问，孙海滔反而来了神：“年前六七天，我就在家拆洗被褥了，没什么别的事，一直到29日才把活完。”“这几天你见过谁？谁去过你家？”“谁也没见过，也没人去我家。”“谁知你在家里洗被褥？”“我家里父母、媳妇都知。“你哥哥有猎枪吗？”“没有，他也买不起猎枪。”“和你哥哥关系好的人谁有猎枪？”“我不知，我从没见过猎枪。”“田原有什么好？”“我就知田原霹雳舞。”

“田原经常穿什么衣服？”“他家困难的，不怎么穿好衣服，也没太注意。”“你哥孙海波现在什么？”“他现在和岳父杀卖。”“你哥和田原之间办过什么事？”“我记得四、五年前，田原把别人打了，被六号派所抓去了。我哥和田原的母亲去六号所看他，给他了包赔款和治安罚款，后来田原就被放了。我就知这件事。”“田原经常去你家找你哥玩吗？”“我哥结婚后就自己过，在他岳母家自己盖了房。田原不到我家去，找不找我哥我也不知。”“你认识闫文宇吗？”“认识，我们从小就是邻居。”“你哥和闫文宇、还有你经常在一起玩吗？”“小时候常在一起玩，长大后就不在一起玩了。”“闫文宇和谁的关系比较好？”“我们分开多年了，也不接，没发现他和谁关系好。”“你继续反省！”“行。”孙海滔很场面地向各位，被带了下去。“妈的，完全不像！”元太悻悻骂。审惯了犯人的预审员们，很重视自己的第一觉。

难警察抓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