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一晃过了五年，家境依旧。两人各

挣各的钱，没有什么共同积蓄。惠如上街买菜，有时候孙海波掏个三十、五十给她拿着。家里添了一台东华牌21寸彩电、一只压锅，其余一切如结婚时一样。惠如是个贤惠的，从来不羡慕那些傍大款的女人，也从来没表示过想金戒指。

可是他们终于还是有了孩。孙海波钱最多的时候是在1993年。那年3月份，有一天他问她：“这回我门，你去不去？你不是想去玩吗？我这回带你去，你去不去？”张惠如没过远门，见丈夫惦记她自然很兴，说：“没钱咋去？”孙海波说有钱。张惠如又问他去什么，他说买卖，顺便带她玩玩。后来才知，同去的还有田原。这使她稍有到不便，但也很知足，因为在这情况下丈夫还愿意带她走，说明他是真心实意想让她有旅游的机会。结婚时，她想旅游一趟都没成行。田原很听海波的，叫她嫂，对她也很尊重。她妈给了她4800元钱，很乐意女婿带女儿去开开。他们从坐车到哈尔滨，然后直奔北京，再去上海、杭州、苏州，都是中国人最该去到的地方。每到一地。她和海波开一个房间，田原与外人同住，她很激田原。孙海波和田原不分彼此，一路钱都是一块。丈夫和田原去办事的时候，就把她留在旅馆里。孙海波带了多少钱，她不知。在北京，有天早上她醒来，看见他枕底下压着个黑布的袋，敞着一，里面放的都是一百元一张的新钱，着排，有五捆，就有些疑惑。等他醒来，她问他哪来的那么多钱，孙海波说买卖挣的，她问他什么买卖挣这么多钱，他说倒票。张惠如不放心，追问他这钱到底是哪来的，孙海波脸就沉了下来，不兴地说，你别问了，问那么多啥？她就没敢再问下去。

一路上，他们没多少钱。在上海，他给她买了一只12克重的金戒指，一块带日历的钻石牌坤表。那年10月份，他去哈尔滨办事，一个人。她也想去玩玩，他就带她去了。坐晚车离开鹤岗，次日早上到省城。在一家旅店里休息了一会儿。他就去，没让她跟着。她一直在房间等着，到下午2多钟，他回来了，带她到街上吃东西，逛了逛商场，当晚就坐车回了鹤岗。这是两人第二次一起门。再以后，她怀了，再没跟他去过。到生孩的时候，她觉得孙海波的钱又不够了，虽然这段时间家里开销并不铺张。海波很喜儿，只要他在家，喂、洗布这些事情样样都。孙海波很少在她面前谈钱，挣钱是他自己的事，张惠如多少有为他担心，担心他的钱来路不正，但现在赚大钱的有几个来路正当？也就没太往心里去。她想不到的是丈夫有参与杀人抢劫大案的嫌疑。

南山矿案发生的前一天，1月27日，孙海波是上午10走的，晚上9多回家，没看什么不正常的地方。1月28日，事实上他是上午10多钟从家里去，晚上9多钟回来。门后，她看见他脸特别白，就问：“你怎么了？”“胃疼。”孙海波答了一句，就脱衣服，上炕朝里睡了，睡得不安稳，第二天早上10钟才起床。起床后吃完饭就去，下午3钟回来。后来南山矿的一事就嚷嚷动了，电视里放了何局长讲话。看电视的时候，孙海波问张惠如：“媳妇，你要是知谁的这事，你去举报不？”张惠如说：“我去，这五万块钱来得容易。”他说：“你就不怕别人报复你？”她说：“不怕。”孙海波就笑了。过后嘱咐她，以后不谁叫门，都别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