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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主犯jiao待案情(2/5)

1994年11月份,孙海波等人完成了最后一项准备工作:野外试枪。他们乘租车带了3支猎枪到东山苗圃行试验,结果发现两支都卡壳,回来后反复检查,发现抓弹沟的槽上下低,就用锯条在下面锯一些。过两天,又去试一次,打了20多枪,无一卡壳。于是,杀人武调试完毕。此后,他们要求田雨每天上午都到南山矿去一次,探听开支消息。直到转过年后,1月17日,南山矿才迎来了运款车,这是全矿职工翘首以待的日,也是犯罪团伙窥探已久的时刻。罪犯们明白他们要去抢工人们的血汗钱,在所不顾。

上午田雨带回消息来,孙海波就去现场码,码到下午3多钟,一直见到保卫科的人把余款押送到金库里,才离开北楼上街打车。在南山矿服务公司楼前,他叫了一辆212吉普租车,车号90060,司机正是张广林。在群楼前,租车将4个人接齐后,照雇主的吩咐开往铁东,开到屯。在打靶场前孙海波要求停车,这是几个人约定好的信号。原定,当车停住后,闫文宇先下车,把司机的门封住,然后由坐在司机背后的田原用橡锤将司机击昏。凡杀人动手的事总是由田原打先锋,由于他从不犹豫。但是,当张广林踩下刹车后,车还未停住,田原便毫不犹豫地挥动橡锤向张广林后脑抡去。张广林连挨两下,虽被击慒,但倒下时可巧摸动门把手,栽车外,尚存神志,挣扎着跑脱。后面闫文宇急开门去追,却因门不灵活打开不得,看着张广林跑远。张广林捡了一条命。

1月28日,田雨又带回南山矿给荣工开支的消息,孙海波又去码了,决定照原计划再一次。不同的是,这次安排坐在租车司机背后的不是田原,而是田原。田雨用来袭击司机的不是橡锤,而是一支径枪,这支径枪是孙海波和闫文宇两人用白沟买来的发令枪改制的。几个人的穿与武装和上次同样。孙海波上穿黑警式夹克,下穿黄呢警栽绒呢面警帽,帽上缀一枚闫文

他们的大事显然坏在田原上。几个人下车后,田原不好意思,持还要上南山矿,其他人则持不同意,因为跑走的司机知他们在文化路群楼有聚集。田原也就不吭气了。又议论是否把车开走,闫文宇决不赞成,他说,如果把车留下,公安机关多认为是个报复事件,不至于一力追查,还不会坏大事。孙海波听了,认为闫文宇讲的有理,就说了句“师不利”,组织撤离。

后,公安机关一定会并案侦查,因为鹤岗市不会有那么多杀手。抢劫18万元的案时,公安局把侦查的重确定在鹿林山地区,这次抢车抛尸抛车也应该在鹿林山地区,就可以把公安局的工作重引到鹿林山方向。孙海波很赞赏这个意见,把它也作为方案的一分确定下来。

闫文宇待说,那时,他就不想了。理由有三:一,司机肯定要去报案,公安机关会提警觉;二,目前几个人的着装已暴一次,没有钱更换,再动公安肯定要并案,危险太大;三,群楼的聚集也暴了一次,经不住公安方面大规模调查。闫文宇的观显然站得住脚,孙海波以为是。但田原持要,安排田雨继续码。孙海波再一次迁就了田原,他认为,这次抢车的案还不至于招致大的搜捕,一起大的,完一起大的,上撤走,也许还来得及。孙海波在审讯中供认,促使他们迫不及待还要下去的真正原因,是他们的钱已经光了,再无法忍耐长期隐蔽。

张昕枫在得知了孙海波团伙的作案计划后连连慨不已。应该承认,这个方案是极其周密而成熟的,在历来发生的大案中,还未见过有如此到的设计。作为对手,孙海波的确是一个罕见的劲的敌人。若不是遇到特殊情况,他的谋划很可能得逞。这个人的军事素质和组织才能、以及几次作案后迅速积累起来的经验都无法让人忽视、难怪团伙的其他成员都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不来当警察而要去作罪犯呢?

撤离前,他们用事先准备好的巾浸上酒拭了车内所有的玻璃,目的在于破坏嗅源。铁东派所的人来到现场,闻到了的酒味,了解到车内无人喝酒,却想不到犯罪分是在破坏现场,显示一定的作案经验。他们果然像闫文宇预料的那样,没有重视此案,使这个团伙渡过一场危机。几个人回到403室以后,纷纷责备田原事莽撞,田原无话可说,孙海波对田原一向是很信任的,但也不能不承认,小金鹤储蓄所一次,这一次,都由于田原缺少脑破坏了计划。他叹了气,继续鼓动士气,说找机会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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