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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橹之死(6/6)

己的本事吃饭,最恨年轻人墨没喝几滴而去捞政治油,走仕宦之途。对此,他内心到极大的不平衡,诗人的气质与孩般的理想使他很难适应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工作环境。在他看来,不说假话在政府机关反倒可卑。他向往的快乐便是诗人聚在一块开笔会的时候,只有这一刻他才能和大家像孩一样地自由自在,毫无顾忌地直抒臆,而笔会一结束,他又像是被抛无底的渊。他从心底到人活着很累,需要好几人,因而,对人的生活的怀疑,对人生的颓废的阐释成为他作品的主题。同时,他用他的悟来揭示生命的真实和对生与死的认识。

虽然家里条件与人相比,每每让诗人到卑微和惭愧,但自所受的等教育和烈的自尊却又让他自视清,对金钱有着本能的排斥,对那些铜臭气十足的年轻人更是持一鄙视的态度。然而,诗人同样生在在尘世间而非真空,周围的一切尽在他里多是灰暗与不平,但存在的现实无时无刻都在不以人的意志向社会的各个角落渗透,其中不乏极诱惑的“金钱至上”的观念。

他对金钱的认识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转化,银行发行票后,曾经被他嗤之以鼻的“铜臭”在他的脑海中彻底改变了地位。钱确实是个好东西,尤其是一些暴发,买了房又买车,心安理得地享受生活,更让他看到金钱的无穷魅力。童年的灾难在他留下了难以愈合的心灵创伤,使他失去了很多应该属于他的幸福,尽他凭借自己的努力上了大学,有了工作,成了诗人,闯了名气,比起贫穷挨饿的日不知要上多少倍,尽他有工资、稿费收,但毕竟数额有限,而且经常还要给多病的母亲请医买药,自己不定期地还要外参加笔会,销自然不小。于是,他拿自己的一分积蓄买了票,开始刻意地为自己寻找理应得到的东西,比起那些投机取巧的暴发他凭什么不能使自己生活得更好呢?

父亲苦难屈辱的一生又使他对罪与非罪,伟大与渺小的受偏离了轨。他嫉妒,他仇恨,他不是用真善的诗和自己的人生与假恶丑抗挣,而是相反,与丑恶为伍,用抢掠,杀人越货来实现他灵魂与人格的最终蜕变。

农民的徐伟光与阿橹有着本质的不同,炒把他们连在一起。人都有原始的本能,矮个儿,胖,无知的人喜有才学的人。徐伟光崇拜阿橹,在阿橹离家外的日常主动代他探望照料其老母,并自觉自愿地为他事,赢得了阿橹的信任。虽然他们的文化层次相去甚远,而思想却有着共鸣,那就是以最便捷的方式掠夺。当第一次徐伟光提以杀人的方式来解决缺钱的问题时,多少次在梦幻中历经死亡的阿橹便与之一拍即合,欣然同意。尽这“一遭”的尝试让神脆弱、从小一血就的阿橹时常在噩梦中醒来,但以揭示生与死为主题的“诗人”很快对别人的死亡漠然置之。

1994年8月,阿橹只去台湾参加了第十五届世界诗人大会。这次会上,他又一次获奖,很难想象,已在里区犯下了血案的“杀人犯诗人”站在领奖台上会是怎样的心境。而此前,由于原因,阿橹此行并未获准。于是,诗人便模仿行长签字得到了签证和4000元经费,而后不辞而别,取香港去往台湾。待他由台返回,在海关就被扣下了,稿费和证书都被没收,自然也失去了工作。再度嗜血的阿橹已不是对金钱简单的需求,而是带有仇视社会的烈的报复心理,罢不能。他所选择的杀戮对象都是他认为较为“有钱的”,而“这些人的钱也不是好来的”。

“连我自己也不好理解,我追求的是真善,诗本也是的,表达了我的真情实。而我却杀人,剥夺别人的生存权利。他们也是有家、有父母兄弟的。”这话听起来有些无奈,但翻过来,如果不是事情败,诗人会罢手宰杀?偏执已使他不能自

多少年来浪迹天涯海角,历尽人生的沧桑与磨难,现在我才到我要寻找的东西就在我心里。

我再一次燃蜡烛

那将是我最后一个生日

我的明亮的双眸凝满浑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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