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潘羽再给儿打传呼。不一会儿，电话铃响了，潘大江抓起话筒问：“晓峰，你在哪呀?我想看看你……”

“你看不着，我晚上再给你打电话吧……”儿着急地说，快把电话放下吧，小心有人偷听!”“叭”!电话又挂断了。

那边，潘晓峰打过电话后，同样心“怦、怦”急。难事情犯了?

但潘晓峰没有外逃。他认为那些案都得净利落，没留活，怎么会漏呢？要沉住气。

岳秀华也给他打了传呼，告诉他，聂娟的儿今天过生日，请他也去。这个聂娟也是他在舞厅认识的，和岳秀华是好朋友。他当即答应了。虽然他现在又有了何婉珍，和岳秀华的幽会少了，但这个面得给。

潘晓峰把这件事告诉了何婉珍，免得回去晚了她又闹；当然，何婉珍并不知他和她们的关系。

这场生日宴，大家吃吃喝喝、玩玩闹闹开心，直到晚上7多才散。岳秀华叫了一辆的士，让潘晓峰和她一起走。酒使她心旌摇，渴望从小情夫那里得到一些温存。可是今天不同于往日，潘晓峰那双贪婪的手却变得老实了，他眉宇间也显几分郁。岳秀华采取主动，把依偎过去，握潘晓峰的手，悄声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潘晓峰取钱夹，4张百元大钞岳秀华手里，说：“给你打车钱。”

的确，今天潘晓峰的手格外松，比往日更大方。下午，他又给何婉珍一枚金戒指、其实在潘晓峰看来，要想得到那些“黄货”很容易，一个案就有了。他吃喝玩乐搞女人都需要钱，没钱了就案，差不多每个月就一次。除了“五一”节前那一次因为判断不准没成功外，回回都没空手过。

“咱们到鞋五厂吧，我打个电话。”潘晓峰对岳秀华说。

潘晓峰和鞋五厂的人认识，就在值班室给父亲打了电话，让他到这里来。走值班室，他对岳秀华说：“你在这里等我爸，我到那个胡同里等着。”说完，消失在一条小胡同的黑暗之中。他怕父亲后面跟着警察，不能不防。如果真有情况，他可以逃跑，岳秀华觉得潘晓峰今晚很反常，似乎意识到些什么，但她对他是无条件依从的，就没有问。

潘大江急于见儿，就急匆匆地骑着自行车来了。岳秀华喊潘晓峰，潘晓峰判断父亲后没有人跟着，便缓缓走了过来，父俩在这场合相见，各自别有一番滋味在心。

潘大江问：“公安局在查杀人凶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不知为什么，从潘晓峰嘴里冒了这么一句。月光下，潘晓峰脸上挂着冷笑，“再说，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人也是杀……”

潘大江听了，心冰冷，发直竖!

说话间，潘晓峰把bp机和份证拿来，给潘大江，像代后事似地说：‘‘爸，你把我的销了吧，再给我开个死亡证明。”

潘晓峰这态度，足以表明他杀了人。但面对到陌生的儿，潘大江不敢说什么，只是生气地说：“死亡证明是随便开的吗?”

父俩都不愿在这里多呆，分手时，潘晓峰又把份证和bp机要回去了。他想到，逃跑后还需要使用这个证件呢。他说：“我不能回家了，以后你们别找我了！”就消失在夜之中。

潘大江却没有走，在黑暗中仁立长久，心沉重。作为父亲，作为教师，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自己家中会现这样一个令人骨悚然的人、在这个人的血里，淌着自己的血呀……

潘大江回到家后，辗转反侧，一夜未眠。次日一早，他拿着儿的照片来到刑警支队，说：“我不能包庇他。你们认认看，要抓的是不是他？”

经验丰富的办案人员想到，一夜之间，如果这个潘晓峰真是犯罪分的话，他早已借助于现代化的通工跑得无影无踪了。一位刑警严肃地问：“你昨晚怎么不来呢?”

在法律与亲情之间选样，孰轻孰重？潘大江难说清。他回答：“我当时也拿不准他是不是有事，就是现在也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