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从泸西驶往路南的途中。刚上车，杨局长特别注意观察罪犯的表情，钱犯的两只珠木痴痴的，既显得不在意，又显得不自然。从事刑侦工作多年的杨从义，透过罪犯那冷酷漠然的面，似乎看到了一什么。“老钱，来，支烟。问题是问题，烟总得要吧。”杨局长递上一支红塔山，并递上火。

钱永昌的脸一下自然了许多。他了一烟，说：“我昨天早晨还在路南，你们要抓我，何必费到今天，还动了这么多人呀车呀的？”

杨局长淡淡地说：“那是你运气好，我们的侦查员都到外县找你了，要是遇到他们啊，你早就挨两砣给放翻了，”歇了歇，杨局长又故作赞赏地说，“老钱啊，你真有本事，上千名的警察找你已是好多天了，知今天才与我们打了照面。”一边淡淡地笑笑，一边瞅瞅边的钱永昌。

钱永昌这时脸有得：“过奖了，哪儿，哪儿，”又叹：“没想到会栽在你们手里。”见杨局长似笑非笑、很和气地听他讲，他顿了一下，“不就是那么事吗？回去跟你们讲算了。”

杨局长心下豁然。“此人不宜，服夸，行！这一招保证灵。”

回到路南先公安局后，杨从义找来分刑侦的副局长兼刑侦队大队长王俊波，把一路上初步了解的犯罪心理特，作了简要介绍。

下午2，王俊波对罪犯钱永昌作了第一路审讯，警王家云作记录。

钱永昌接了王俊波一支烟后，他对审讯他的两位警官说：“我刚劳改那时，你们还没有生呢，喊你们一声老弟不会错吧。。。。。。”

王俊波等并不在意。没有说话。

钱永昌见了更加兴了，他越说越起劲，后来说得意，竟眉飞舞起来。王俊波还在旁边是不是赞赏两句。

扯了一阵，“老钱，你闯江湖三十多年，敢作敢为，把你的那些大事抖一抖，让我们也增长见识嘛！”

王俊波拿准钱永昌喜听奉承话，只要把她当作好汉看待，不怕他不招供！

老钱一听兴了：“我来后就一直在想，活着不名，枪毙后让人看看布告也有佩服才是！”

“你以为杀了个人就让人佩服吗？你老也白老江湖了！”

“你小看我了，可惜你也没本事让我上报纸！”

“上报纸？我倒是有几个在昆明当记者的朋友，只是你的案情太平淡，不就是在旅社里面趁人家睡觉用手锤把人家敲死了吗？”

“看来你还是没看我的真本事。”钱永昌摇了摇，打了个哈欠！

“你的本事我确实看不来！”

“今天瞌睡了，昏，明早上对你说吧——除大兴旅社这一台，还有三台！”

“行，睡吧，我也瞌睡了！明早我就打电话叫他们！”

八、冷血人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