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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定秃发树机能不久，司炎提任文鸯为东夷校尉、假节。照规则，新官上任前，须向司炎叩谢，不料司炎接见文鸯后，竟找了一个借，罢免了文鸯所有职务。

奋勇杀敌阵，所向披靡，吓得追兵急忙后退。闻报，司师大怒，令司班率八千骁骑复追。文鸯索单枪匹回冲，连续六、七次，如无人之境，于是也就有了《资治通鉴》所记的那个桥段。

但司师毕竟是司师，之后几战，皆得先机。毋丘俭兵败寿被斩，文鸯跟随父亲文钦投降吴国。而司师则因伤引起其他疾病不治而亡，临死前满着魏帝曹髦，将大将军印直接于其弟司昭。

历史，不仅上演”今天是友，明天为敌”的闹剧，还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式的”动蛮”连续剧，晓示每个观众：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时隔两年，亦即公元257年4月，当年跟随司师征讨毋丘俭、后被任命镇东大将军的诸葛诞，在寿起兵反叛司昭。吴国即派文钦父等将领前往寿支援。

司炎驾崩后，司衷继位，时称晋惠帝。司衷是个“白痴”，但续弦于他的贾南风却不是”白痴”，她发动政变，诛杀了掌控朝政的司衷外公、即太傅杨骏及其党羽。

见文鸯、文虎来投，司昭的谋士无不请求诛杀他俩，为司师报仇。司昭说：”文钦罪大恶极，他的儿当然该杀。只是现在兄弟俩无路可去，投向我军，如果杀了他俩，反而会使叛军誓死与我们死战。”于是司昭不仅赦免了兄弟俩，而且委任文鸯、文虎为将，赐爵关内侯，并让兄弟俩率数百骑兵整天绕城喊：”文钦之都不被杀，其他人还有什么可以怕的！”于是守城将士投降甚多。叛平定后，司昭让文鸯兄弟俩殓葬其父文钦，并封赏相应之职。

公元265年，司炎称帝，西晋代魏。文鸯仍仕晋朝，任平虏护军。时隔五年，秃发鲜卑首领秃发树机能在河西举兵反晋，先后击杀胡烈、苏愉、杨欣等封疆大吏。晋武帝司炎虽然多次派兵征讨，但收效甚微。如此到了公元277年，司炎启用文鸯，都督凉、秦、雍州三州军力。文鸯到任不久，大破秃发树机能，迫使胡人落二十万归降，一时名震天下。

诸葛诞与司昭过招大半年，渐显颓势。诸葛诞当年与文钦对过阵，猜疑文钦背后搞鬼，杀了文钦。文鸯和其弟文虎听到这个噩耗，率军想去寿报仇，但手下将士没有一个服从。不得己，兄弟俩只得越城墙，投靠司昭。

东安王司繇一向追随贾南风，贾南风得势，司繇自然沾光。司繇是诸葛诞的外孙，他一直记恨当年文鸯背叛诸葛诞，导致诸葛诞败亡并被屠三族。于是司繇诬告文鸯是杨骏的同谋，要求对其夷灭三族。贾南风准许。公元291年，一代名将文鸯被害，获龄54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