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阎王的事，薛长河还心有余悸，一再嘱咐老娘劝着顾慢，遇事别冲动，先忍一下，等他回来再说。

“还那样，跟前不能离了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过去了。” [page]

“妈，你说她现在后悔不？”

吃了早饭赶慢赶的，不到九一猪都妥了。薛长河先拉着半猪约九十斤猪，拉着老娘和媳妇，先送去了镇上。

杀第二猪了，拾掇的快多了，照这个速度，八多钟就能卖了。

“后悔有什么用？连孩都有了。”

“你是个男人，那是你的老婆孩，她们就指望你。”

薛长河不放心，又跑到阎王那里敲打了一顿。

“后悔没当您儿媳妇啊。”

孩未见天日，连西北风都喝不到。

回到院里，李桂兰问：“你刚才和谁说话啊？”

李桂兰赶截住话：“你二婶那个混不吝的，这些话不能让她听了去，回又没完没了的。”

“我没说啥，就让他给媳妇吃饱，大人瘦成那样了，孩能健康吗？”

知他们杀猪，一大早就有人等着了。

阎王有苦说不，觉自己不应该叫阎王，应该是薛阎王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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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换成她，早离了八百回了。

李桂兰矢否认：“你别听兰胡说，没有的事。”

李桂兰叹气：“长民被他娘拿的死死的，这又是吃不饱肚了。他想摘就让他摘吧，反正咱也吃不完。”

咸粥好了，又炒了一个辣椒扁豆，李桂兰就去老宅喊人吃饭了。

堂弟截胡堂哥的相亲对象，还是相过亲的，兰到得瑟，李桂兰觉得丢死人了。

顾慢想起于红梅那个纸面人，同是妇，自然知期那些苦：“弟妹好些了吗？”

薛长民为难：“钱都在我妈手上……”

顾慢用装泥的纸剪成一个长方形的形状，怕不结实，多铺了好几层。上面写着一斤换十斤玉米，十二斤地瓜，五斤麦。

“我以后不会再说了，他要是个作为的，还用别人说第二遍？”

顾慢言尽于此，要是薛长民毫无作为，权当她多嘴，闲的。

顾慢就是想到这儿了，随一说罢了，要说介意吃醋，没到那个份上。

“这样哪行啊？你们不为大人想，孩也不想要了吗？我就不信你们三个大活人，就不能先着妇吃饱？既想让人家生孩，又不想给人饭吃，孩喝西北风啊？”

“是长民，在摘咱家扁豆。”

：“是我媳妇想吃这个，也没钱买别的……”

平日里不吃能行，逢年过节或者红白事没哪行，没有钱只能用粮换，顾慢觉得这个办法应该很有市场。

这次摆在了丁字路，这里还是车站，上车的下车的人不少。离着厂不远，等工厂下班再搬那边去。

“哎，只能说长民媳妇倒霉，嫁了这么个弱男人，摊上了这么个糟心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