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聊什麽」leo又打了个呵欠，恢复了些许神。到我和娜娜打呵欠了。

「人类现有生活的末日。」娜娜说。

「乐意之至。」snke说，接下来我只觉到一片鲜红飞溅而来，遮蔽住我的视线。leo将我拉怀里，远离原始兽爆发的中心。

「第一阶段是吃，第二阶段是杀。」他说，中布满血丝，他也哭过了。

「你什麽时候才能吃了我」我问，他看起来好脆弱。

「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吗」娜娜问，一如往常的友善、大方、可，谁知这会是她的最後一句话。

无论是tiaoqing还是真心话，都令我全一颤。这时候该忽略娜娜的存在投他的迷人陷阱，还是替他带一份炸排回来呢烧好像也不错。

「什麽是『第二阶段』」我问，声音乾涩，咙疼痛。

「世界末日。」我说，把noebook关了。看这些新闻真叫人慾不振、心情低落。不知为何很多人习惯在吃饭的时候看新闻，既伤又伤心。

leo摀住了我的耳朵，所以我听不清楚，娜娜的垂死呼唤，她的手指勾住我的裙，却无力拉扯。血了满地，我的咙发古怪的呜咽，想要说话又想尖叫，用尽全力揪着leo的衣服。我想看却又不敢看，的在逐渐扩大，leo抱着我的手在发抖，事实上他全都在发抖。

「然後，把挑选过的人类抓住，集中起来……」他说，我将手放在他上要他停止，我不想听了。

於这个问题，他在我耳边轻声说：「吃你。」

snke杀了娜娜，我一直无法理解这个事实。

「再多陪我一下。」他说，哀求着。我们老是这样，要求对方沉浸於痛苦之中。

「世界没有末日，多是人类的末日。」leo说，或许是脑袋还没清醒，讲话特别中肯。

怎麽可能她刚刚明明还好好的，明明还能跟我说话，信誓旦旦地说我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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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国去了，备用钥匙还给你。」snke说，伸光细致的手，将一串钥匙给leo。

leo帮我清理了上的脏污，带我回到我的住。搞不清楚过了多久，或许一小时、两小时……十小时。当我知自己在何时，我如此问。

「在自己人家里呀！没什麽好担心的。」snke说，她的声音依旧如少女般单纯清脆。我不敢看她的脸，不敢看她手中娜娜的残破肢，不敢面对满地的血腥。

「嗯，新的秩序建立前的混。」leo说，他真的这麽想吗会有新的世界等待着

「更何况，已经第二阶段了。」

「我请你们吃中饭吧，两个穷光。」娜娜说，我动得快鼻涕了。

只剩下不到十天了吧，那就让他再任一下好了。

在我还没搞清楚状况前snke已开了门公寓，大剌剌坐在娜娜旁边，正对着leo。

「不用了。」leo说，他的脸唰一下变白，上下牙齿相互着。他在担心什麽他在snke脑中看见了什麽

「我很想去，但是，来了个麻烦。」leo突然坐直了，升起了防卫。

「嗯，他有别的事要忙。」snke说：「你看起来糟透了，要我给你带好料吗」

「然後呢」我问，又开始哽咽。该死的，什麽时候才能停下来我无法认真思考。

「snke，你太过分了。你们现在都这麽肆无忌惮了吗」leo说，他生气了，但他现在无力对抗任何一个者。

「他走了」leo问，将钥匙握在手里。我有奇怪的觉，他和snke似乎随时会跟对方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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