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只是看那些文字，她都能觉到程晓晓的特殊。

先是昨晚那两条充满挑衅意味的短信。

手指往上划，新闻小字的最下面，是此刻正火朝天的评论区。

顾沉舟并没有回电话过来。

“知了。”

【晓看天暮看云：有一说一，博胜传媒还是有光，终于发现了晓晓这个宝藏女孩儿！】

“证还领吗？”姜雨时一回打断了他的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好像有颤。

电话响了快20秒，她的心也跟着一寸寸沉了万米的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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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不一样，一也不一样。

以往不是没有看过关于顾沉舟的边新闻。

国际航班可以使用网络。

明明很早就明白的理，她却因为这一个月顾沉舟对自己态度有好转，就把血淋淋的事实给忘了。

一周只回家两三次是常态。

唯独只有在搂着她和她亲的时候，他才会表现极大的情。

很久以前她就明白，顾沉舟对自己谈不上有多在意。

即便说得再有鼻有她都没放在心上。

通话的次数屈指可数，发给他的信息也经常不回。

坐在沙发上，又将宋词发来的那条链接刷了一遍。

他跟她在一起，和她结婚，更多都是因为她听话懂事，随叫随到，予取予求。

【顾盼生辉：苍天啊！顾氏集团的总裁也太好看了吧！那得不得有一米九？！】

姜雨时摘掉耳朵上的airpo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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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红的长围巾：咳咳！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听说这位大佬为了签程晓晓，替她付了两亿的违约金哦，这不得是真？】

只喜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名字和他的字，不是吗？

接着是这条信息量大的新闻。

也是，这才是顾沉舟不是吗？

【薏米仁：楼上的，你没事吧？个罩还能看来好看？】

这些，都让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揪心。

啪嗒啪嗒——

电话那沉寂了几秒，接着是顾沉舟低沉的呼声和声音一并传来，“今天赶不及。”

姜雨时拨通了顾沉舟的微信电话。

【好大一朵喇叭：这瓜我也听了，家人们，绝对保真！这俩人太了，直接凑对吧！】

真傻，她就应该守好本心。

对她忽冷忽。

还有顾沉舟失约却没有一句主动的解释，让她像个傻一样在家里傻等。

【讨厌吃萝卜：只有我的重是大总裁亲自接程晓晓回国吗？这是什么资本大佬vs女明星的剧本？有小说那味儿了！】

终于，电话被接起。

......

她扭看向侧面照片墙上，最中间的那张合照。

姜雨时从页面里退了来，她攥着手机的手很，呼有些困难。

姜雨时说完这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在国外有工作要理。”顾沉舟低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先在家等——”

视线却逐渐开始模糊，泪不自主地掉在了她手中的手机屏上。

【晓晓的妈妈粉：啊啊啊！我们家晓晓终于要回国发展了！终于要摆脱垃圾js公司了！】

他还是他，还是那个对自己不太上心的，顾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