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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事。”徐沛看着顾沉舟侧烟的动作，顿了顿，“今天威亚坏了的事，我们查了一下。”

顾沉舟没开腔，也算是回应。

顾沉舟修长的手指了烟灰，“所以呢？”

剧组会暂时停工，等她休养好了，我们再开工，让她不用担心。”

“我是想说，如果我查到证据，那我必然会将程晓晓从剧组里开除。”

他没再逗留，闲聊两句后离开了医院。

“好。”顾沉舟挂断电话，徒手熄灭了烟，顺手丢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此刻的江城。

顾沉舟想起鹤山别墅院里的那几颗腊梅树。

“放心。”顾沉舟夹着香烟的手撑着过的栏杆，“查证据，你想怎么理程晓晓，我绝不手。”

打电话来的是杜淮，“顾总，您让我查‘郁先生’的事，有展了。”

有人在我剧组里耍心儿伤人，不是谁，有什么过的关系，我都不能留。

那时的顾沉舟压没把这事放心上，她想就让她好了。

只是没想到，原来她这么喜腊梅。

她喜腊梅？

烟雾模糊了顾沉舟俊朗刻的眉。

那张与他的上司、顾氏集团董事长顾沉舟有八分相似的照片。

徐沛面容平静，语气不卑不亢，“我知程晓晓跟顾总你的关系匪浅，但我也有我的原则。

姜雨时脸靠着他的膛，声音小的像羽一样拂过他的耳蜗。

顾沉舟眯了眯。

“我查过组的维护手册，在当天上午还行过定期检查养护，威亚那时候是没有问题的。

徐沛的声音将顾沉舟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对了，等小姜醒了也麻烦顾总转达一下她。

啪嗒——

所以威亚损坏，百分之百是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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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打火机里窜一团蓝的火苗。

姜雨时刚搬来那一天，他跟疯了似的要了她一整夜。

顾沉舟抬手夹起边的香烟，吐了烟雾，“怎么说？”

况且小姜是我亲手选的女一号，我作为导演，也该给她个代！”

顾沉舟听着他的话，良久，吐一个烟圈，“你怕如果你查来，要动程晓晓，我会阻拦？”

他拿着打火机的手一顿，扭看向徐沛，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一香烟即将燃尽，顾沉舟袋里的手机响了。

当然，我现在也只是怀疑，还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

她问能不能在院里腊梅树。

他的神，晦暗不明。

杜淮放下手机，看着面前电脑屏幕里的那张照片。

杜淮继续：“资料我传到您的邮箱了。”

酣畅淋漓过后，顾沉舟心情不错，搂着怀里哒哒的人问她想要什么。

直到天微微亮了，她嗓都哑了，他才放过她。

得到这句话，徐沛算是得到了一颗定心。

徐沛没说话，但神已经给了肯定的回答。

徐沛看着他，“我怀疑，这件事可能跟程晓晓有关。”

徐沛顿了顿，继续：“这件事明显是针对小姜来的，整个剧组唯一跟小姜发生过矛盾的，只有程晓晓。

难怪，难怪会在院里那么多腊梅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