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时听了，冷笑了一声。

“一个月？两个月？”姜雨时笑了，笑得特别张扬，“还是等程采薇哪天心情好了，说不介意了？”

姜雨时像是脱了力似的，手指松开——

仿佛在他看来，比起程采薇被她伤了，他更在乎她为什么去了医院。

白的羊地毯上，除了打翻的茶，还有她下的稀稀拉拉的血迹，目惊心。

“......”顾沉舟微，像堵了一团棉，酸胀难忍。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我想看看小雨......”

那块尖锐的玻璃，四边都沾着她的掌心血。

“你把《烈火》封了，对吗？”

再走回来时，姜雨时像是个完全没有生气地洋娃娃，呆坐在沙发上。

顾沉舟低着，小心拿走那块沾满她血迹的玻璃，看着她掌心明显的伤，心脏像是被什么用力揪住了一般。

她将还渗着血迹的掌心攒得的，看向他的神没有往日的依恋，甚至毫无情绪。

顾沉舟手微顿，接着继续替她拭血迹，“先告诉我，为什么去医院？”

他起，走到休息室拿了药箱。

顾沉舟提着药箱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在地毯上，拿药箱里的纱布，替她理伤，“听裴邵说，你去了医院，是哪里不舒服？”

顾沉舟：“......”

“顾沉舟，我们完了。”

那疼，比他胳膊上被她划的伤还要疼。

他只字未提姜雨时伤程采薇的事。

她从前乖巧，顺从，柔柔弱弱像一只可怜的小兔。

从杜淮告诉他，姜雨时来了顾氏集团，顾沉舟就知，她多半是为了《烈火》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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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多久？”姜雨时突然开，语气冷得陌生。

宋词被杜淮带了去，办公室的门也被关上。

想过她可能会生气，会伤心，但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像现在这样，变了一个人。

连呼都变得很困难。

顾沉舟单跪着沙发，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企图掰开她的手指，“小雨，先把手松开。”

往日盈盈的眸此刻像一潭平静的死，毫无波澜。

她握着那块玻璃的手劲儿很大，掌心的血沿着透明冰凉的玻璃一直往下滴。

我答应你，只是暂时封禁，等......”

那样冰冷的笑意，是顾沉舟与她在一起这么久，从未见过的。

来的路上，他看到了裴邵发来的信息，说碰到姜雨时去了医院。

“顾总不会伤害她。”

“与我无关？”顾沉舟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拉回到自己的上平铺，“你是我的女人，与我无关？”

姜雨时的手再次被了回去。

还是一只小兔，只是这次，是一只红了，下一秒就会咬人的兔。

心脏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快速划走，快得像是要立刻消失。

“与你无关。”姜雨时的手被猛然了回去。

姜雨时垂眸，看着低为她清理伤的顾沉舟，不答反问。

顾沉舟平复了一下情绪，低继续替她理伤，声音难得带着几分轻哄，“我知你喜那个作者，喜这戏。

顾沉舟抬。

如今的她......

声音疏离到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