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啊，多吃。”见麦克尼尔有些拘谨，老人不乐意了，“你不是说过段时间要去北面收拾土著吗？到时候你们怕是只能吃草了……草都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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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坐以待毙。”老杰克心平气和地解释，“是不要到跑。有些人总以为他们能把土著晃得转向，殊不知这把戏就和普通人与飞行员比平衡一样。他们还着神鬼没的梦呢，转就被土著设下的陷阱给一网打尽了。”说到这里，老人又重重地叹了气，“麦克尼尔，你更要小心。你要带的不是和你朝夕相的兄弟，是一群各怀鬼胎的闲散人士甚至是亡命之徒。他们别说认真听从你的指挥，就算是军方手也不见得服帖。”老人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只要他们别从背后害你

“在非洲，最难缠的就是土著，你永远不会理解你们之间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发生下一场战斗。”老杰克回忆起了往事，“他们比我们更了解这片土地，即便我们的祖辈在这里已经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是比不上他们。扯远了，在带地区闯的那几年给我留下的最重要的教训就是，不要在他们的地盘上到窜。”

然而，和这论述相反，豪尔赫·迪亚兹生前的品德一直受到众人称赞。在和尼托·里亚姆的中，当麦克尼尔问起这位律师生前是否存在不法行为或是德上的污时，司机给了否定的答案。以前经常有大善人被发现是不法之徒的诡谲案例，也许所有人都有败名裂的那一天，区别只在时间上。既然凶手自己都这么说，麦克尼尔也只好认为迪亚兹律师确实是个无懈可击的模范。假如这位对信仰颇为虔诚的牙人了教会，说不定有机会成为教宗钦定的圣人。

“那就坐以待毙？”

“教会可没这么说，这是《神曲》的自创说法。”麦克尼尔风趣地解释，“而且，如果只看所害的人是否是恩人，那么全欧洲的人都要下地狱，因为他们一起推翻了拿破仑·波拿。恩人有时候也会变成另一意义上的仇人，尤其是当人堕落了之后。”

麦克尼尔以为然。在敌方控制区莽撞行事，多半会葬送指挥官手的所有队。有些运气好的人还有返回的机会，另一些人则没有这好运。沙漠、雨林、荒野、冰原……历史上无数的惨痛教训告诫后来者，不要掉以轻心。

“我最近见了一些人，他们的情倒是够了，但我看他们太轻敌。”麦克尼尔当即决定转移话题，他不想和老人谈论钱的问题。迄今为止，老杰克发财的唯一希望就是彩票中奖，而这小概率事件落在他上的可能估计比麦克尼尔返回原来的世界还低。不过，万一老杰克果真走运，麦克尼尔则有另一番打算，他希望老人的晚年不必过得如此凄凉。

土著对eu来说一直是个不小的问题。通常来说，有能力勾结土著造反的，都是那些在eu的系下受过充分教育的英，他们的自我意识觉醒后，不再将eu作为想象中的共同，而选择了和他们的差异其实更大的同胞。警备军向来是轻视非洲南土著的，跟北非地区那些有组织有纪律的阿拉伯人不同，黑非洲的土著连散兵游勇都算不上，对eu统治的威胁仅限于给市民制造恐慌，实际损失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这刻板印象在最近几年伴随着愈发频繁的暴力事件而被彻底颠覆了，eu民理当局终于想起来这片土地原本属于谁。但是，那些脑里只有一腔血的青年，却兴奋地以为到了建功立业的时候。他们想象着要学习另一批先人在洲将印第安人斩尽杀绝那样，彻底将土著从非洲清除。

“我听您说，以前您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在非洲当过兵，那您有没有和土著手的经历？”麦克尼尔和老杰克吃得兴起，开始谈论起了最近的大新闻。不巧的是，屋里没有电视，在各娱乐活动相当匮乏的年代，学会忍耐孤独与其说是本事不如说是本能。

”